着她抽走的手,却又一把抓起她的手,“小蝶,你的手怎么了?”王婶惊讶的看着她的手心。
她的手心是被她自己用指甲抠的,都是血口子,手指头也是,除了大拇指和小拇指情况能好一点,几乎都是血,是后来她用指甲抠地板弄的。
她暗叹一声,王婶都能看见,那个男人.....却是一点都不在乎了,曾经的甜蜜仿若海市蜃楼一般,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象征性的笑了一下,把手再次抽了回来,脸上又黯淡了许多,“没事,不小心弄伤的,我先上楼去洗个澡。”
“唉,小蝶要不要给你包扎一下?”王婶在她身后喊着。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回答一句,匆忙的逃回了房间,像个怕被人窥探的逃兵一样。
关门落锁,倚着门,双手捂着有些苍白的小脸,低低饮泣,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诉说着她这一下午所有的委屈,贴着门滑坐到了地上,把头埋在双腿间,放任自己使劲的哭了起来。
她好累!真的好累!
你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们串通一气,是不是想在我这里图谋什么?说!
他的质问声声入耳,原来,天堂与地狱的距离这么近!
过了好半天,哭够了,想开了,不论是示弱,呼疼,还是哭泣,总得有人在乎,才有必要啊,在乎你的人那里是心疼,在不在乎的人那里,就是可悲了。本来就够可怜了,别让自己太可悲了。
先去浴室,给自己洗了一个澡,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淤青,有的是自己掐的,有的是在台子上摔下来时磕的。轻轻一碰就很疼,那个时候自己怎么就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也真是下了死手了。
可是一想到那一幕还是让她懊恼,恨不得真有台时光机一样的什么东西,返回去,让她可以提前预防,可是她不能,她也不可能像拍电影似的,傲娇的说把这段掐了别播。这样的事实她能不能接受它都存在!
自己想不通,她什么时候吃了那种东西呢?是什么人让她吃了那种药呢?莫婉心肯定是她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只不过有些说不通是,她俩吃的一样的东西。
揉了揉自己有些疼得的小脑袋,跟自己说,算了不要费那些无用的脑细泡了,她很累,什么事都明天再说。
洗好了澡,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裹在里被子里,好像这样能让她显得不那么孤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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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凌枫从家里出来,本想着回公司休息一晚冷静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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