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得罪燕王,又能多活几日?”
他这话倒没说错,李佑是幕后主使不假,但事情闹大了,无非将那管事拉出来抵罪,伤不得李佑分毫。
李承乾再劝道:“燕王有心暗害你兄弟二人,难道你还不敢与其作对?”
阎立德仍是不吭声,似乎已接受了如今的局面。
见此情形,李承乾心中愈发急切,要想解救他兄弟二人,还得阎氏兄弟据理力争,才有希望。
但阎立德因害怕得罪燕王,牵连家人,不敢据实相告。
又有什么办法能撬开他的嘴呢?
对待歹毒贼人,李承乾大可以动用刑罚,逼迫其说出真相。
但对于阎氏兄弟,显然不能如此。
想了片刻,李承乾决定从阎立德心中的担忧入手:“只要你能说出真相,本王愿意保证,护佑你阎家上下周全。”
这般说辞果然有效,阎立德一听此话,身子又颤了一颤。
抬起头来,阎立德问道:“太子殿下缘何如此?”
李承乾本想义正辞严说一番拯救无辜的大话来,但想了一想,还是决定据实以告:“本太子对你兄弟二人,很感兴趣……”
说着,他又从自己怀中掏出一张涂写得满满当当的图纸来:“本太子想要构建几处工事,事关造纸与印刷的革新技术。这处工事,只能由你兄弟二人主理……”
这图纸,正是那造纸工坊的粗略草图,其中涉及到造纸的诸多流程,分为数个相邻的小型作坊,几个作坊连结在一起,共同组建了造纸工坊。
他说这话,只为了说明自己来此缘由,但那图纸一拿出来,阎立德的眼神,肉眼可见地闪亮了起来。
接过那图纸,阎立德借着天窗透来的点点光线,仔细审视起来。
他皱着眉凝视许久,不时低头思虑,又指着那图纸关键的标示朝李承乾提出各种问题。
见他这副模样,李承乾心中苦笑,这阎家兄弟,倒真是怪人。
明明身陷牢狱,却仍对这建造之事极为上心,似乎一看见那图纸,便能忘却一切苦楚烦恼一般。
“欸?”
李承乾心中突然闪出一个激灵,这兄弟二人都是对建筑之事执着忘我的性子,若是以这建筑工事相诱,会不会让其生出求生之意?
这时候,阎立德已抬起头来,他盯着那图纸:“太子这图纸,看上去像是个造纸工坊,只是比寻常工坊多了几个作坊……但你这图纸上,平白添了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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