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禁酒令一事,长安城里的大小酒楼全都……”
“还要狡辩!”
那差役压根不给周掌柜说话的机会,一声断喝之后,龇着牙恨声道:“你可知道藐视太上皇是何等罪过?封了铺子,已是法外开恩,你若再要狡辩,休怪我哥几个不容情了!”
“要是这事儿闹大,捉了你去县里问罪……哼,不光你铺子不保,我看你阖家老小,都得去吃牢饭了!”
他威言恫吓,说得周掌柜身子已软了过去,直靠着柜台兀自颤抖:“藐视……藐视太上皇……”
李世民将一切看在眼里,此刻心中已是大怒。
“好一个藐视太上皇,当真是岂有此理!”
李世民哪里看不出来,这差役搬出太上皇,只不过是为了恫吓那周掌柜,不容他再去辩驳。
心中稍虑片刻,他又问向身后的程咬金:“这禁酒令一事,究竟该做何说法?”
程咬金摸了摸脑袋:“太上皇的确曾颁下禁酒令,诸家酒楼需得依照限额售酒。只是……长安诸多酒楼,也没见哪家酒楼当真照这限额卖酒的。真要说起来,也没见哪个衙门当真去查验此事……”
“哦?”
李世民已明白过来,这法度已名存实亡,官商百姓,都不再将这限额当回事。
如今这差役所说所做,的确是依法行事,但却不符合行业惯例。
禁酒令一事,于当下粮食短缺的状况,的确有益,但执法讲究的是“公平”二字。
倘若普遍违法,选择性执法,那这法度,便成了有心人打击异己的工具。
李世民何等机敏?他立马就想到,这差役前来问罪,又一番威言恫吓,显然是受了人的指使,前来找这水云间的麻烦来了。
这时候,那差役又冷声开口:“周掌柜,话已经交代下来了,你若是不想去吃牢饭,便在这两日将这铺子关了。否则的话……哼哼……”
“可……”周掌柜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青,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看见这般景象,李世民心中愤懑难当,大步走上前去,他直喝道:“否则你要如何?”
突然杀出,那几个差役都被吓得一惊,回身来扫了李世民一眼,这高个差役皱着眉头问道:“你是何人?官差办公,你因何阻挠?”
李世民怒声道:“好一个藐视太上皇,我倒要问问,这平康坊里,哪一家酒楼没有逾制售酒,为何你独独给这水云间定罪?”
那高个差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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