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若岩听得出来，沐如雪这并不是讽刺，而是一种黑色幽默。
“那么多人仰慕我，未必是我想要的，但是你的仰慕，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感觉。”
“求之不得的感觉。”沐如雪四个字，言简意赅，精准概括。
“果然是个可爱的女人。”狄若岩的用词，有些危险。
沐如雪果然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这个词，用来形容我，估计狄少也是文化太浅薄了吧？”
“别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反正我自然有我的意思，可以爱的女人，当然可爱。”
沐如雪没有回应，像是狄若岩这样的人，随便招个手，估计想要站在他身边，仰望他的女人，都能让交通瘫痪。
自己不愿意做其中之一，因为她从来都是唯一。
“我听说，你还认识贺铸？”
沐如雪并没有吃惊，富豪的圈子虽然不算小，不过出名的就那么多。
在各种场合，总有人会遇到别人的熟人。
自己在盐湖城那么长时间，就连春城的宋词跟她都有交情，不认识本地的贺铸，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听你姐说的吧？”沐如雪也不用猜，就知道他的消息来源。
坊间已经传遍了，狄若岚在盐湖城，又截了狄仁义一笔买卖，而且是大买卖。
狄家父子之间的关系，向来不和。
贺铸的人脉，知道狄若岩也在实验中学，并不是什么难事。
“嗯，他竟然没有转告我，照顾你一下。”
“因为他知道我不需要。”
“他把你当成男的？”狄若岩又开始开玩笑。
沐如雪转过身，平淡的回应：“不如你去问问他，这种问题，不是应该问当事人么？”
狄若岩耸了耸肩，说着：“不管怎么说，唐诗的人生能够遇到你，也算是幸运。如果没有你，我相信我没有办法发现这个人才。”
“那应该是你谢谢我，而不是她。”
“怎么说？”
“她这样的天赋，只要宋词帮忙，一定可以找到名师，出名是迟早的事，你就不同了，错过了唐诗，你就要在骆秋雨和我表妹之间选一个，这两个人，都不是你心中理想的学生。当然了，按照你的个性，可能选择这个学期，名额空缺，反正影响的不是唐诗的人生。”
沐如雪的分析，头头是道。
狄若岩微笑着听着她说这些，眼神一瞬不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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