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收敛了神色，慢悠悠地端起面前的茶杯，浅酌了一口。
“两败俱伤？你配吗？”
他冷笑，放下了杯子。
“你..”
唐宋气结，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他呢。
什么时候她让人这般欺辱过！
“怎么？我有说错？”
林然唇角勾起一抹讥讽，“唐宋，与我作对，你绝不会有下场，至于合作，并非是我有求于你，是你在求我，你最好明白自己的处境！”
唐宋脸色阴沉，捏了捏拳，瞪向林然的目光，喷洒出无尽的火焰，恨不能将他焚烧殆尽。
林然视若不见，对着外门喊了声，“孙经理，你进来一下。”
“老板，您吩咐。”
孙成海推开门，走进了包厢。
林然淡淡开口，“我问你，酒水生意，可有更好的选择？”
“回东家，有！”
孙成海扫视了眼唐宋，回答林然的话铿锵有力。
收回了目光，他继续说，“酒水是低投入高回报的门道，所以相应的市场竞争就比较大，比唐总公司更为划算的，远的不说，手头寻求合作的就不在少数。”
“唐宋，你听到了？”
林然迈步，与他面对面相视，“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非要与你合作？”
“林少，相同的价位，我唐氏的产品，绝非别人可比，我唐宋没有这个自信，绝不敢站在你面前！”
他直挺胸膛，自信满满，“可你所说的让利九成，莫说盈利，就是维持住成本都很难做到！”
在场之人，谁都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无非是同等价位产品，唯有他唐氏的质量最是过硬，品牌知名度更好一些。
“老婆，我们走！”
林然懒得理会唐宋，迈步走出了包厢。
这次唐宋没有阻拦，他不信林然对于他让利七成不动心。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林然根本没有回头。
还是孙成海跟了过去，“东家，有一家酒水提供商，为了打造产品知名度，主动给我们让利九成，而且是先进行售卖，回头再给他们结算费用。”
“哦？”
林然驻足，笑问，“产品质量怎么样？”
“非常不错。”
孙成海笑了笑，眼角余光若有若无地瞥了眼唐宋。
林然笑容灿烂，顿时明白他的意思，“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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