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混账话!”这话,不怒自威倒是将四下的氛围搅和得冷却下来。
梅贵妃倒也安分下来,这才垂头躬身给太后赔不是:“妾身惶恐,不该诳语,惹得母后不悦。”话语刚落下,梅贵妃的一双凤眸就止不住的往谢濯夫妻二人身上看去。
刚好与顾云檀相交汇,眼神犀利像是带着刻意的打量,激得顾云檀心里一阵冷颤,想来她从未和梅贵妃打交道,为何梅贵妃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仇人一般。她偏头过去,避开梅贵妃的视线,兀自看着裙摆上的绣花。
这时,四公主带着祝寿词匆匆来至,四公主一向活跃恣意,拜贺完就迫不及待地给太后呈上寿礼。一面笑着抱住太后的胳膊,指着殿门口站着的乐人。忙不迭地说:“皇祖母,今日是您的生辰,令姜特地在金陵城内寻了最有名的伯牙琴馆的乐人,给您祝寿。”
闻及伯牙琴馆四字,顾云檀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却不防正看到方才的梅贵妃,一双杏仁黑眸似有若无的落在她身上,梅贵妃一面拨弄手指,十指纤纤血红蔻丹,一身朱衣薄纱不掩风华绝代。中央舞台时有舞袖歌女,红裳霞帔步摇冠,千绸万缎百指柔肠,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小垂手后柳无力忽而斜曳裙时云欲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盘旋在歌台暖响之上,顾云檀却发现那目光似乎又移到了不远处的谢濯身上。但见梅贵妃遮遮掩掩又毫不避讳的投向谢濯的目光时,她觉得有些荒谬。
酒过半晌,太后又开始拿着易犹怜当话头,一面又当着众人的面偏将易犹怜安排在谢濯身侧,时而倒酒时而同谢濯攀谈两句。顾云檀待在谢濯右侧,只隔了一个席位,免不得被四下的皇子家眷投出看戏的目光。
太后指着易犹怜,又同皇后说:“易家的女子确实是美艳多姿,同太子待在一起二人越看越觉得般配。”
“太子殿下面若冠玉,风流倜傥,只不过……那易家女子长得用美艳多姿来形容,实属有些夸大其词了。”皇后喜欢云檀,自然心里头也朝着她这一端。
太后轻笑一声,眉宇难掩饰不悦:“皇后啊皇后,你这是故意的?净说些哀家不喜欢的话来。”
“母后多虑,儿臣不过实话实说罢了,您也知道我这人就是管不住嘴,净喜欢说些大实话。”皇后耿直的性子,和太后十多年的婆媳关系,太后自然心里清清楚楚,也不愿跟她再拌嘴下去。
“罢了罢了!皇后你今日就把那些大实话,全都给哀家咽进肚子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统统不要说。”太后气得脑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