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遇到你们了。”
终于讲完了这段糟心的经历,韩院长手中的馅饼已经风干的有些硬了,看着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馅饼,韩院长将它转了一个圈,发现另一半馅饼泡在水汽里,软趴趴的依然无从下口。
魏然一抬头就看到了韩院长握着馅饼吃也不是,扔也不是的样子,便捅了捅余祐微的手臂。
“啊?”余祐微正在专心思索着韩院长说的话,看了看刚捅自己手臂的魏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魏然微微抬头,用下巴示意余祐微看看韩院长手里的饼,余祐微这才发现韩院长的窘境,忙打开一碗蒸蛋送到韩院长面前,“韩院长,吃个蒸蛋吧,馅饼干了就不要吃了。”
韩院长谢过余祐微,小口小口地吃起了蒸蛋,权当做是休息。
余祐微则继续想着,韩院长说了这么多,如果全部属实的话,确实没什么可怀疑的,而且她似乎对以前死亡的老人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不知情,看来,还得去养老院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拿到近一两年在养老院死亡的老人的信息。
但余祐微还是多问了一句,“韩院长,那其他在养老院因病或者因意外死亡的老人,家属都没有来闹过吗?”
韩院长想都没想的答道:“肯定会有人来闹,但大部分人还是讲道理的。”说完,又低头想了一下,“其实我觉得,他们来闹,只是出于自责。”
“自责?”余祐微对于跟亲缘关系有关的心理活动有种天然的缺失感,这些都在她的理解范畴之外。
韩院长点点头,“对,自责,因为他们当中大部分人都是有能力给老人更好的生活条件的,可是又都把老人丢在我们院里,也许老人在世的时候会觉得偷得日日闲,可当老人真的去世了,多少还是会有一些愧疚的。
来找养老院的麻烦,只不过他们欺骗自己的一种方式——看啊,我也为了父母努力过了。”韩院长最后总结道,“我个人的理解大概是这样的。”
余祐微试着去体会这种心情,却以失败告终,只能将压力给到魏然。
专心品尝麻薯的魏然感受到了余祐微热烈的目光,在这三九天里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颤,只得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你别这样看我,我也不知道。”
余祐微只得再次抛出问题,“那,那些来闹的人,闹了一下就没有后续了吗?”
这个问题问到了韩院长的专长,她放下手里的蒸蛋,十指交叉,表情恢复了初见时的自信和干练。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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