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怎么样?”
“据府里下人偷偷议论,这位侧夫人似乎是得了天花,府里人都不敢靠近她的院子。”
“天花?”燕述白拧起眉,薄唇抿成一道冰冷的弧度。“我记得天花是能传染人的,她得天花多久了?”
“大概半个多月了,据府里的下人说,侧夫人浑身的皮肤都烂了,似乎是非常恐怖,应该是好不了了。”
燕述白眉头皱得厉害,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什么了。
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他如今人身在江南,而江南又是太子的地盘,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太子监视着。
如今清宁县出事,蒋乘潼封了清宁县,他手上有三万兵马,燕述白无法带人进清宁城救人。
枭衣卫在京,他动不了。浙江布政司又对江南府不管不问,只怕浙江布政司都是太子的人。
燕述白沉怒,忽然冷笑起来。
这些年盛明雪,或者说盛家给赵鸿钧在江南铺了多少条线。
难道盛明雪是想赵鸿钧靠着江南的势力,谋反吗?
燕述白细想之后,却觉得太子在江南的布局,对于登大位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京城有五军都督府,哪怕是赵鸿钧真的在江南谋反了,京城的兵师也可以联合其他都司,将江南的人瓮中捉鳖。
盛明雪这么聪明,所谋应该是京城才对。
而不是离京城万里的江南。
燕述白曲着手指,指骨在桌面上敲了敲,这是他一贯思考的动作。
段昶动不了这么复杂的脑子,只是将七星门查来的信息汇总给主子。
要是段牧在这,应该可以帮主子分析分析。
燕述白沉思了许久,道:“把孙知府请过来。”
段昶忙跑了出去,天色刚亮,段昶去孙知府的寝卧请人,却想没想到根本没见到人。
他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孙知府出了门。段昶立马去找负责盯梢孙知府的人,却在城内的一处妓院找到了人。
孙知府衣衫不整地睡在一个妓女身上,他浑身酒气,鼾声如雷,怎么叫,都叫不醒。
段昶恼怒地问:“不是让你们盯着吗?怎么他出府了却不禀报我?”
“段副使,属下让人将信息送了回去,你没收到吗?”
“我没……”段昶脸色大变,“孙知府昨晚几时来青楼的?中间跟那些人接触过,有没有见其他什么人?”
“大概是戌时三刻,他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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