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顾辞,“你问他自己……这小子,之前倒是没看出来是个心急的。钦天监选出三个吉日,十月自是最好,他心急,非要选八月,这不,长公主不得手忙脚乱了?”
那夫人一愣,笑嘻嘻地站起恭喜,“如此,是好事呀!恭喜顾大人了!也恭喜时夫人,喜得良婿!”
时夫人起身回礼。
又是一片道喜声,女眷恭喜时夫人,官员恭喜时相爷和顾辞,有夫人帕子掩着嘴角,娇滴滴地笑,“皇后这话说地……金榜题名时、衣锦还乡日、洞房花烛夜,实乃人生三大快事。何况,对方还是像时小姐这般娇滴滴的美人儿,要妾身是顾大人,妾身也急呀!”
说着,咯咯一笑。
身前大人回头,瞪了她一眼,笑声戛然而止,悄悄抬了眼皮去看皇后,手中帕子搅地皱巴巴的,没敢吱声。
皇后坐在高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话若是私底下说,自然是无碍的,但此处大殿之上,多少未出阁的姑娘家面前,就有些过于孟浪了。
皇后勾着嘴角笑了笑,“夫人这话听着……倒是个爽快人。”
像是说着夸赞的话,表情却明显不是在夸人,于是大家轻易读懂了皇后娘娘未曾说出口的潜台词——爽快人没脑子。
每次这种宴席上,总会有一些想要刷存在感而用力过猛吃相难看的,时欢已经见怪不怪了,端过宫女为她倒的茶旁若无人的抿着。倒是对面的谈均瑶,看戏看地津津有味,眉眼间都是玩味新奇的表情。
这戏,一直到皇帝过来,才算是告一段落。
又是起身,跪拜,高呼万岁。
待得皇帝落了座,就几乎没有了声音,夫人们自然不敢当着天子的面闲话家常,官员们习惯了谨小慎微,更加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像长舌妇一般。
是以,即便皇帝一再摆摆手,说“无妨、无妨,今日就是个生辰宴,随意些”,却也没几个人真的随意地起来。
皇帝转身问常公公,“那小子怎么自己还不来?让这满朝宾客等他一人?他这太子就是这么当的?”
“回陛下的话。”常公公声音抬了抬,语调却不紧不慢的,“殿下方才派人过来说了,他去取件顶要紧顶要紧的礼物,要晚一些过来。”
皇帝似乎有些不悦,斥责道,“多大的人了,既当了东宫之主,这性子怎地还不知道收敛地靠谱些?什么礼物能重要过这么多宾客?派个人去宫门口迎迎。”
常公公点头应是,对着一旁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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