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温城耀加注给她的痛苦,凭什么要她认了?
后来,温城耀将季晴婉赶去冷宫的时候,季晴婉去求过苏哲,让他救救澈儿。
那时候,澈儿才一岁多,刚会叫母后。
苏哲依旧说“娘娘,这是陛下的家事,臣无能为力。”
他是温城耀的忠臣,却是害死他全家的罪人,无论如何,前世,他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至于这一世,想来,苏哲还没有成为温城耀的幕僚吧,那她应该是还有时间的?
撬墙角,不分好坏,先撬了再说,这是温城耀教她的,现在,她要一步步还给温城耀。
袖子被人拽了一下,季晴婉回神,就发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身边一个穿着藕荷色绣梅花纹的女孩儿拽着自己的袖子。
见她低头,小声道:“你想什么呢,夫子问你话呢!”
季晴婉下意识的朝那女孩儿微微一笑,继而抬头“回夫子的话,学生对君子六艺无甚感觉,所以,对国子监也算不上有多喜欢。”
顿了顿,在众人鄙夷的视线中淡淡道:“只是觉得,有些地方,既然存在了,就该被尊敬而已,譬如,国子监。”
众学子也都惊愕不已,完全不敢相信,这样的话,竟然是季晴婉这个传说中的废物说出来的。
苏哲却没有追根究底,只是赞许的点了点头“郡主所言不错,国子监,传道受业,的确是个值得尊敬的地方。”
话落,他摊开书本,开始授课。
总觉得,季晴婉看着自己的视线说不出的复杂,怨恨有之,审视有之,到最后,连苏哲也看不出来这个女孩子的眼神想要表达些什么了?
这位郡主,真的如传闻中那般草包吗?
苏哲教授的是《礼记》,夫子长得太好看也耐不住内容无聊,这些学子们大多是十到十五岁的少年少女,哪儿抵得住这种枯燥的东西啊,一眼望去,萎靡一片。
唯有季晴婉,像个异类一样,坐的身形笔挺,认真的听着。
这些东西她都会,可是坐在这里再听一遍,感觉已经大不相同,而且,季晴婉知道,自己若是不做出认真学习的姿态来,往后表现出什么才艺来,也只会引人怀疑。
倒不担心有人发现自己重生,毕竟这么诡异的事情恐怕也不是人人都能遇到的。
只是,作弊什么的说辞,却是免不了的,重活一世,她绝不能因为自己而让季王夫妇受人诟病。
一上午下来,季晴婉坐的是腰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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