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样做。”
这些都是来源于真正上层统治阶层才能知道的信息,虽然那位据说身高马大如同巨兽一般脾气暴躁的奥斯曼萨满驳回了撒叶城大家族的请求,但为了防止萨都种种能力的出现影响到萨满祭祀厅的威严,和大萨满萨拉丁的权威,竭力封锁深蓝荒海的异动,也同时告诫萨都不要轻举妄动。
以至于撒叶城的民众都以为这个萨都司祭,只不过是与那位被贬谪的萨都首席萨满重名而已。
许多民众不止一次惋惜的对萨都说:
“你要是改个名字,不说飞黄腾达,至少以你的学识,肯定不是一个小小的司祭啊。”
即便如此,萨都的为人和处事以及高超的医术,依旧让他在撒叶城博了个好名声。
只是从没有哪个普通民众会认为这个每天早上都会步行到饕餮吃早餐,然后表达自己对美食热爱的糟老头,是曾经他们需要仰望的存在。
“白小姐。”
白采薇“啊”了一声,从沉思中回过神,眼眸明澈,清光如水,与对面老者平和的目光对视着。
老者沉默酝酿了一下措辞之后说道:
“先天阴寒之体,自幼年起遭逢大变,心神受损,执念所据,渐至痴狂。恕我直言,你此次从东方徽镜湖畔,跋涉万里而来,实在是思虑欠妥,以你的体质,颠簸到这里,而不死,不知该说是你命大,还是天则法眼之下要让你受尽折磨。三个月不到,我便可为白小姐安葬。”
白采薇伸手制止一脸怒容就要动手的池迦,轻声咳喘着,正要开口说话。对面的老者又说道:
“咳,乃是通经脉,畅内外气息的方式,你这样每次为了保持所谓淑女状而刻意压抑轻咳,本身便是对你自身的不尊重。白小姐,我不得不说,你背负的太多,若能一一放下,我还能帮衬着让你多残喘些时日。如若始终背负着你根本不能承担的重担,三个月,算长的了。”
白采薇蜷着腿,沉默良久,放声咳了半晌后,笑着说道:
“司祭所言的确在理,现在感觉的确好了很多。但我只是一弱女子,又生在修罗境这样的世间,身后所拥有的都是孤弱之人,如若我不一力承担,不难想象日后他们的境况将如何的悲凉。我已逝的娘亲曾经说过:高门大族,只有利益纠合,权势纷争,毫无人性可言,更没有所谓安宁之地。所以,我现如今坐在此处,只不过是为了让背后的人能够有个安宁之地,平平安安的长大。至于娘亲过去所作所为带来的后果,我现在已经很少去思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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