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昨做什么去了，现在都还睡不醒。”
林秋然发现楚芝精神委靡，睡眼蓬松。还顶着两个黑眼圈，若不是知道楚芝一向来较为乖。她都有些怀疑楚芝昨晚夜不归宿了。
“还不是你！”楚芝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话说出来之后，意识到说漏了嘴，忙伸手掩住嘴。发现林秋然张口准备询问，她赶紧爬起来，往卫生间急跑过去。
林秋然开始还没意识到楚芝话中意思，后来听得她如此责怪自己，不由困惑起来，在后面追着问：“楚芝，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全都是因为我？”
楚芝早把卫生间的门关了，洗漱了之后才打开门。
林秋然守在门口：“楚芝，你给我说清楚。”
林秋然隐约感觉到楚芝所说的是什么，但觉得自己昨晚已经很小心了，都等楚芝与保姆阿姨睡了好一阵子才去的周飞房间。
楚芝讪讪地去拨林秋然的手：“林总，快迟到啦！”
“不说清楚不准走，迟到就迟到，反正有我在这儿呢。”林秋然哼了一声，“大不了就扣几块钱的奖金。”
楚芝嘟噜说：“你大老板当然不在乎奖金，我可是一个小打工的。”
林秋然说：“我给垫上，快说，说清楚。”
林秋然与楚芝在生活中并不像是在公司那样严肃，很多时候更是一对好朋友一样。所以，林秋然说话也就随便些。
楚芝这才看着林秋然，认真地说：“真要我说？”
“嗯。”
“你昨晚总是鬼叫一样，我哪里睡得好。”说完，楚芝趁林秋然愣神之时从林秋然手下钻了过去，下楼去吃早餐。
林秋然慢慢来到餐厅，坐在楚芝对面，拿起一个馒头慢慢送到嘴边慢慢咬了一口，轻声问：“你都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楚芝瞟了林秋然一眼，“你还以为你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啊，连阿姨都知道了，只不过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因为我们还不知道，你是认真的还是想玩耍一下。如果只是想玩耍一下，他倒是一个鲜嫩的小鲜肉。如果是认真的，林总，我觉得有点不值。你那么高的身份，至少也得找个高富帅什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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