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如纸般惨白，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邪气冲天。灰色的眼睛，冷漠而枯涩，偏偏嘴角牵扯着一抹过分违背气质的温和笑意，看得人心底发寒。
药老差点就对面前的男人出手，却听见面前男人淡定喊了一声“师傅”。
“你！你快变回去！”药老认出面前这危险男人居然是自己乖乖徒弟后，连连往后退了三步。
纵观整个修真界，也找不出气质如此邪气的修士！
这周身令人感受到恐惧的气息，如同从死亡之渊爬出来的恶鬼。和之前笑意温暖的桑婉形成了鲜明对比。
纵然药老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可是此时，他看着面前这“男人”的模样，语气也很难温和。
这声“师傅”不像是在喊他，反而像是来寻仇索命的。
药老听着桑婉阴柔低哑的男人嗓音，配上这张脸居然找不出丝毫违和感，咂舌道：“你倒是厉害，还会变音。”
桑婉靠近一步。
药老摆手：“就站在那，别靠过来。”
桑婉无辜摊手：“弟子只是觉得，用男人的身份更能和之前的桑婉身份割裂开来而已。”
药老怒眼看着桑婉：“你不能变个正常点的，这幅样子，要吓死谁！”药老语气貌似含怒，实则心里并未真的生气，只是看着这幅样子有些膈应。
他认真打量着桑婉目前的样子，这才发现，她所变换的男人面孔有着一张极其精致的面容，只是第一眼见到他时，首先注意到的不是面容，而是气质。所以药老下意识忽略了，那和桑婉有着一分相似的眉眼。
按照道理，这眉眼就算是生在男人身上，也应该是极其温润的，怎么……成了这幅可怕样子。
在两个人静默无言了片刻后，桑婉开口道：“师傅——”
“干嘛？”药老语气生硬。
“这具身体太高，衣服太小了。”桑婉把衣服解开，刚隐隐约约露出胸肌，便被一道法术锁住了动作。
桑婉：？
药老颤抖的语气从嘴里飘出来：“你是个女孩子！怎么能随便脱衣服！”
桑婉无辜：“我现在是男孩子，而且还是有大胸肌的男孩子！”
药老：“你别动！等我去给你取几件男人的法衣过来！”
桑婉扯了扯衣服，看着药老在储物空间内不断往外面扔衣服，眼里带着笑意：“师傅，我就是开个玩笑。刚刚嫌衣服紧，所以才扯了一下。”
“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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