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愤怒无比,血气上涌的孙权此刻更是急火攻心,看着被拖出大殿哭爹喊娘的杨竺,孙权忽然又感到一阵心悸,没来由的,这个已经六十多岁的花甲老人,再次想起了他那已经英年早逝的长子——宣太子孙登。
心中绞痛的老皇帝此刻终于崩溃了,本来因气愤而浑身颤抖的他忽然之间“哇”的一声就吐出了一口老血,就昏倒在了泰初宫冰冷的汉玉石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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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石头城建业看作是吴国的大脑,那武昌无疑便是吴国的心腹。
自从吴国夺得荆州之后,丞相陆议便一直率领大军留镇在这武昌城。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当年那个白衣书生,如今早已成为了须发灰白的花甲老人。
为大吴帝国奉献了一生的老人,此刻正攥紧拳头、紧皱眉头,浑身颤抖的躺在病榻上。
他此刻如此模样,并非是因为病发,而是此时此刻他正抱病听着天子派来的建业使者宣读着第十一道斥责、谩骂、警告自己的诏书。
陆议依旧记得,当年自己指麾大军,于石亭一战,大败魏国第一名将千里驹曹休后,返回都城的风光无限。
当年的吴王孙权,为了迎接凯旋的自己,特意用锦缎将都城的城门都包裹了起来,不仅如此,当年的吴王,还将身上的狐皮大氅脱下来、将腰间挂有金环的腰带卸下来,亲手穿戴到了自己的身上。
甚至酒酣耳热之后,身为一国至尊的孙权,还亲自为自己跳了一段舞——这是对友人最大的尊重。
当年的他们,君臣相得,毫无猜忌,恰如鱼水相得,甚至就连宣太子孙登,孙权都毫不顾忌的将其留在了武昌,交给自己这个封疆大吏亲自来照顾教导。
可这一切的美好,都随着那年宣太子英年早逝之后,变的面目全非了。
身为皇帝的孙权,自此以后性子大变,他不再爽朗豁达、豪气干云,取而代之的只有无端的猜忌、无休无止的术数制衡。
一想起当年的峥嵘岁月,陆议原本充满委屈和怨气的心,忽然变得平静了下来。只不过,这一次的平静,让陆议全身的希望和精力,都跟着沉没不见了。
他平静的听完使者抑扬顿挫的读完了剩下的诏书内容,依旧和往常一样有礼数的送走了建业来的使者。
已经渐渐成长起来,与当年陆议有八分相似的陆抗,此刻守在父亲的病榻前,一脸的担忧和凄苦。
陆议看着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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