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的南北宫并重的格局不同,汉时南宫早已废弃,成为了如今官署机构以及坊市交错带。北宫也被如今的皇宫所取代,而先王所修建的建始殿便成了唯一的主殿。
过了建始殿,便是崇华殿了,夏侯玄明白,陛下此刻一定在此殿中,不过未得传召,他只能暂候殿外。
听说此次父亲西南大捷,拓疆数十里,所打败的敌人,是蜀主刘备养子,刘封。
师父说那刘封,似乎也并不简单,听说二十岁便勇力过人,成为将军,刘备能够入住益州,这刘封也是出了不少力气的。
只是……他最终还是难逃一死,更可悲的是他死在了父亲刘备手中,而没有在战场上马革裹尸。而且师父说他的死,只不过是刘备为了给自己的亲生儿子铺路而已,并非战败之罪。
更令人叹惋的,是那刘封拒绝了大魏的封侯之赏,却甘愿回到蜀都去领罪!
夏侯玄不由得叹了口气。
不多时,两名穿着朱衣九章纹朝服的老人缓步而来,正是太尉钟繇与司徒华歆,大概是议政完毕,正朝着殿外走去,刚出殿门,便看见一名俊俏可爱的白衣少年。
【注一:魏晋时,三公朝服为朱色,上有山龙等九章纹。】
夏侯玄看到两位长者,一揖而拜,显得不卑不亢。两位老人微笑答礼,显然对少年十分赞赏。
跨进殿门的那一刻,一份压抑感油然而生,是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重气氛。
殿内虽绮丽但又不失宽阔疏朗,所燃的香也是西域所进贡的苏合香。不过这繁丽宽阔的内堂和浓华贵重的熏香,非但没有减少沉闷感,反而将那帝王专有的气场烘托的更加明显,压得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少年不禁抬眼望去,那正倚在御座之上假寐的帝王,面上再也无自己儿时所见的那位太子叔叔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惟有阴沉与寒冷,让人见了,不禁打颤。
他有些出神,以至于忘了向陛下行礼。
过了一小会,曹丕缓缓睁开眼睛,他望着阶下站立的少年,并没有怪罪其失礼。
“你,便是伯仁之子?”帝王的声音,低沉而又清晰,让人听了不禁脊背发麻。
“正是小子,夏侯玄。”少年倒是平静如常,并没有被至尊的强大气场完全压倒。
曹丕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微笑。他似乎很喜欢少年自称为子,这至少说明,这孩子,还像儿时一样,把自己看做亲人……
【注二:晋朝时,始有叔侄之称,此时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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