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的手表,脚下穿着皮鞋,身上穿得也老有精神了。”
伊春芝好奇道:“柿子不是说这两年下乡的大抵都是在家里不受宠,被父母和兄弟姐妹推着来下乡的吗?按娘这么说,我看着咋不像啊。”
伊春芝干的都是地里的体力活,能摸鱼的时候少,且活计也累人,叫人压根没啥心思开口说话;费良娟这等级的老太太的活计就稍微轻松点,一大帮老头老头坐一块儿干活儿,这嘴上压根就停不了。
费良娟朝伊春芝眨了眨眼,“听说,那两个男同志是跟着付知青下乡来的。”
“对象?”
“不是,我看人女同志好像没这想法。”
说罢,费良娟转头看向听得津津有味的贾赦,警告道:“第二大队姓粮的那个会计你知道不,他大儿子在部队当兵,每月都有补贴寄回来;老二在公社做会计,也是每月有工资拿回家,他们家基本是那边最富裕的人家了。”
“梁会计不是有个读高一的孙女儿大红吗?前头放假在家,自个儿去河边洗衣服,结果给一个男知青给推河里,接着又给救了起来,等大伙儿听到救命声赶过去的时候,那俩搂在一块儿了,那个好闺女的名声也没了,说是年底杀了猪就要给他们摆酒。”
“咱们大队的知青也挺多的,一个个也都细细瘦瘦干不了活,难免也会起歪心思,柿子啊,你也得多注意。”
“欸,真是可怜哦那闺女。”伊春芝惋惜道。
贾赦天天后槽牙,不是很明白,“不是,人家里又是当兵又是当干部的,实在不行找知青办把那知青调走不就行了?做什么要真叫他们在一起?”
说到这儿,费良娟一言难尽道:“那男知青长得好看,斯斯文文的,大红就看上人家了呗,事情闹出来后有社员说看到大红给人家男知青鸡蛋吃了,现在哪儿还能说得清楚?”
“也有人猜测他们是合谋,为的就是让爹妈答应让他们在一块儿,可住梁会计隔壁的人家说,大红不认,同梁会计他们跪下发誓说没有合谋,她是想要将高中读完再说婚事儿的。事情刚出来的那阵啊,听说闹得可凶了,大红差点儿就寻了短,消息出来后乡亲们这才不敢再在大红跟前瞎咧咧,怕给人逼死了。”
闻言,贾赦也叹气,确实,这样一来就真说不清楚了。
想来应该是那个男知青急着结婚,看女方家长一直不答应,这才起了坏心思。
“欸,说来也是咱们这儿思想工作没做到位,人城里不要说只是落水被男同志救起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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