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省的我疼地骂出来。”
铁凌霜恨恨的转过头,摩挲着腰间长刀,见不到金翅真解的孽龙,拔不出长刀,想来自己要是再进一步,就能拔出手中长刀,到时候就算是万象境,也能够一搏。
若是再进一步,就能和身后这厮一教高下了,届时不仅家恨,自己身上脸上的疤痕,还有被废掉的内息,岂能是区区一刀?当是千刀万剐!
也是刚刚沉思良久,大概琢磨出来今天是落入了圈套,从说第一句话,就已经入坑,这时又被勾起怒火,铁凌霜挑了挑眉毛,回头冷冷的问道,
“所以,你今天借着这本破书,要和我说的就是独尊儒术?”
正就着江水清洗砚台毛笔,听到身后询问,钟离九轻轻一笑,将笔砚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子上,盘坐下来,点了点头,询问到,
“你今天从江水中出来后,用了多久平复了血气浮动?”
转到了修炼上,铁凌霜低眉沉思,腰间绑着双锤,脚上绑着两条十丈长的铁索,铁索尽头垂着两只铁牛,每一只都有千斤重。
今日自红日初升到日沉西山,自己整整在水里游荡六个时辰,上来吃饭到如今,调息了约三个时辰,才渐渐平复,这样一想,脸色不禁阴沉起来。
“身负重物,行于大水,片刻休息不得,稍微放松,就会被铁牛扯入水底,这样的修炼,就是让你不断地碰触身体地极限,若是寻常人浩然境,就算有内息,也扛不住,第一天的时候,大概已经淹死了。”
“你能坚持五天,出乎我的意料,但是还不够,你的力量需要达到,即使推着小船,带着双锤,双脚轻轻一摆,也能带起锁链尽头的铁牛浮动至水面,到了这一步就力量的修行可以停止了,这也是现在你身体的极限。”
钟离九叹了口气,淡淡的说到,
“到了这一步,真正的问题来了,你修行半日,剩下的半日却平复不了气血,整个人始终在一种亢奋的状态,亢龙有悔,盈不可久。到那时调息已经安抚不了气血,即使以你的恢复速度,也挡不住身体伤损枯竭。这就是极限尽头的考验。”
既然是考验而非死地,那必然有破解之道,没有被危言耸听唬住,铁凌霜撇了撇嘴,长刀伸出,敲了敲甲板,
“这和独尊儒术,有什么关系?”
见钟离九轻轻咳了两声,正是一副准备长篇大论的样子,铁凌霜不禁扬起眉头,
“别废话,直接说重点。”
“哈哈哈。”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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