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容锐章捂住了嘴,而徐瑶已经脸红心跳的急急忙忙往回走了。
池扬第一次感到了害怕,瞪着眼睛使劲的要踢容锐章,容锐章却没给她机会,直接将她压着抵在了墙壁上,问她:“郡主怎么了?脸上滚烫的很,你是随着魏卿卿一路来这儿的吗?”
魏卿卿忽然消失。容锐章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陷阱他不会跳进去,但池扬郡主这块肥肉,他也不想放过。
提到魏卿卿,池扬眼泪瞬间下来了,一定是魏卿卿故意害她!
她忙点点头,容锐章这才道:“我也是被魏卿卿骗来的,看来我们都上了她的当了。不过郡主,我看你面色不好,兴许是被下了药,所以方才才扣留住你,以免你我都被人白白利用了。”
“真的吗?”
容锐章略微松开手,池扬便急急问道。
容锐章点点头,又温柔的安抚道:“不过现在我们可以慢慢说说。”说完,容锐章抽出自己的帕子给了池扬,示意她擦擦眼泪。
池扬看他已然后退了几分,这才将信将疑的接过了他的帕子,但帕子上的香气,跟她方才被呛住时闻到的香气一模一样。
池扬不是白痴,手顿时一僵。愕然望着容锐章:“这帕子上的味道,跟我方才闻到的一样?”
“一样?”
容锐章垂在袖中的手瞬时紧握,没想到魏卿卿居然在这里还摆了他一道。这帕子上根本没迷药,只是有他常用的熏香味道而已,他真正的迷药在此刻他手心里,这本来是要对付魏卿卿用的。
池扬见他迟疑,想都没想,扭头就跑出去了。
容锐章心道不好,同样提步要跟去,却听身后,他思念许久的魏卿卿的声音终于传了来。
“我与相爷做个交易如何?”魏卿卿定定看着气急败坏的容锐章问。
“你还敢跟我提交易?”容锐章要往魏卿卿的方向靠近,外面却传来龚常的声音:“相爷,郡主刚才一出去,就遇到了结伴往这儿来的诸位夫人们。”
容锐章脸黑得要滴出水来,回头冷笑看着魏卿卿:“我一直知道你恶毒,没想到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魏卿卿,你是恨我这么多年疏忽你了吗,没错,我自娶了你进门后,就纳了不少妾氏,但你如何不反思你可曾尽到过妻子的本分,相夫教子,侍奉公婆,哪一条你做到了,做好了?”
说罢,容锐章以为魏卿卿会愤怒,会羞愧,会认识到自己这么多年冷落她的原因。
却万万没想到,魏卿卿看着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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