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顿,现场还有个懵懂的未成年,他居然就这么大咧咧的说出口了,这是在残害国家幼苗,妥妥的作死吧?!
太过激动的她完全忘记了,在古代,十五六岁的男子别说是看春宫图了,一些富贵人家在这个年纪早已经开始安排通房教导这些严格说来还是少年的男子们通晓人事。
所以寂殊寒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避火图来,其实最应该回避的不是荀翊,而是文素和曲清染这样的黄花大闺女才是。
“可是……”
荀翊皱了皱眉,似乎还想问什么,立刻就被文素粗暴的打断了。
“没有可是!你给我马上回房间,立刻休息,不准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深怕荀翊多呆一秒都会遭到寂殊寒荼毒的文素,站起身来拉住荀翊匆匆就往门外奔去,那火烧火燎的架势真有种好似被恶狗追着不放的模样。
门内,曲清染有些面色不愉的看着对面那个明显是在看戏男人,咬牙切齿道:“叶狗子,你别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荀师弟还小,你说这个干什么?还有,新婚礼物送避火图?你怎么不上天啊?!以前没少干这事儿吧?”
寂殊寒肩膀一耸,双手一摊,一副不知者不罪的表情:“我怎知荀小弟都已经这个年纪了还不晓事,哪家的男子不是在这个年纪开荤的?青让,你说呢?”
好嘛~这祸水引得,真TM极好!曲清染几乎是瞬间就被这一茬给吸引了注意力,立刻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许青让。
文素要是在的话,绝对会一巴掌拍到她的后脑勺上去。
寂殊寒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曲清染什么时候脑子也进水了不成?她难道忘记了许家满门抄斩的时候许青让才多大?后来他进了风月场所待了那么些年,不知道才是真的奇了怪了吧?
先不说曲清染那边又上演了一出情感大戏,文素匆匆拉着荀翊立刻返回了他的卧房,被子一掀就把人往里面塞,荀翊几乎是整个人跌进了床铺里,还没躺平就叫文素用被子给捂得严严实实。
仿佛是上辈子训诫自己的亲弟弟一般,文素给他盖好了被子后,伸出手指指着他,用一种严肃却又颇为语重心长的口气说道:“你给我听好了,寂殊寒他就是个混不吝的,不论说什么你都不准相信,要是让我发现他怂恿你干什么坏事,而你也照办的话,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给我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的忙。”
说完,文素转身就要回去,她可没忘记她出来时水镜还没关掉,希望她不在的这会儿功夫里别出什么幺蛾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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