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进协会、混编制……”
在王常田和林楠、刘艺菲三人讨论着未来业内各大协会的地位将会整体暴涨的时候，华亿这边，两兄弟亦是在胸有成竹的琢磨着“过墙梯”和“对策”。
“还是那句话，即便是上面给片酬这块儿定下了严格的明细要求，但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上面怎么定的，咱们合同就怎么签。当然了，是摆在明面上的合同！而且，不是已经‘那样’执行了好几年了么？”
“那接下来的《手机2》？”
“继续。她现在的片酬本来就是最顶级的那一撮，做这种操作自然是非常方便和高效的。而且咱们不也已经跟她合作过好多次了吗？另外她这两年跟别的公司，也同样没少做这种操作。大家都是这么干的，大家都赚，何乐不为？”
“好，那之后我就还是按照计划‘暗示’她。”王忠磊笑着颔首道。
突然，王忠军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着实吓了两人一跳。
“好像是局里的？”王忠军瞥了一眼，狐疑道。说罢，他就在王忠磊疑惑的眼神下接了电话。
仅仅不到十秒钟，前者的脸就跟染了墨似的，黑得吓人。但他完全不能发作，因为电话还没挂。
“您放心，我一会儿就开会通知这件事情……会尽早给局里回复……我们再改……”
两分钟后，王忠军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瘫坐在了椅子上。
“大哥，到底怎么了？”王忠磊迫切地追问道。
“快，打电话给冯晓刚，让他来集团一趟……出大事儿了。”
王忠军面如死灰，但又咬牙切齿。再看王忠磊，他已经在着急忙慌的打电话催冯晓刚了。
“几千万的宣发成本……就这么打了水漂？告诉叶宁那边，立刻停下《芳华》的宣发事宜，不要再投入资金了。”
王忠磊刚挂断电话，转身就听到了这么一句。一瞬间，他就像是被一拳砸在了心口，有些窒息。
“怎么会？八一、华夏电影、峨眉厂……”
“怎么会？我也想问怎么会这样？公映许可都发了……上次出现这种事情还是贾章科的《天注定》！”
王忠军声嘶力竭，毕竟刚刚那通电话意味着华亿凭空赔了几千万、近乎一个亿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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