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他带走那只花妖作甚,他又不似常笑云般贪图女色!
常笑云眼中透出危险光芒,他紧紧盯着文士庐,过了半晌,语气放软:“芙蓉被人掳走了,若是士庐兄知晓此事儿,还望告知一二。”
“明人不做暗事儿,贫道若是看不惯的事情当众就会指正,绝对不会背后下黑手。”
文士庐说着,甚是伤心且惋惜的对常笑云道:“常笑云你被只妖迷得神魂颠倒,病入膏肓,难以听进旁人谏言,注定悔恨不已。所谓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你我情义已尽,我便言尽于此,劝你日后好自为之。”
文士庐把话说绝了,转身便欲离去。
“士庐兄,真的不是你吗?”
常笑云的试探询问,终于点燃了文士庐这块儿木炭。
突然出手的文士庐,手腕一甩,一张黄符飞向常笑云。
他气坏了,想要给常笑云一点儿教训,让他吃点儿苦头儿。
结果一阵寒风吹过,飞向常笑云的符咒竟然偏了半分,拍在了苏宁的脑门子上。
天降横祸,苏宁这个倒霉蛋儿好似被下凡的嫦娥踢中了脸,身体向后连连倒退数步。
吓了一跳的文士庐急忙上前赔礼道歉,询问苏宁可还好?
苏宁耳清目明,并没有任何不适感,摆手言自己无碍。
出了这样岔子,文士庐也不愿再与常笑云置气,要送苏宁回府。
苏宁再次摆手,言夜色不错,她散散步,自己走回去,请文士庐不必担心。
文士庐不同意,再三坚持要送苏宁回府,而苏宁也再三表示拒绝,因为常笑云一直用诡异的眼神儿盯着她,她猜想,常笑云还有话与文士庐要说,她就不打扰二人了。
先行告辞离去的苏宁,迈步走在凉风习习的大街上,脑袋突然嗡的一下,然后胃内止不住的翻江倒海。
她晃晃悠悠的扶住路边的一颗大树,干呕了两声,突然有道黑影落在她身侧。
“你怎么了?”
头晕目眩的苏宁抬起头,被泪水模糊的双眼中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知不觉呻吟一声。
“师糊。”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与语调儿,常笑云身体一颤:“你刚刚,说了什么?”
捂着肚子的苏宁神智恍惚:“师糊,我好痛。”
眯起眼睛的常笑云一步步走近苏宁,突然伸出手,用力的捏住苏宁的肩头。
“你,为什么学芙蓉讲话?”
一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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