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女人。
越庭舟疾风骤雨般地吻了上去,梦境与现实、爱或不爱、信或不信种种复杂的情绪与思想交织在一起,编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困住。
他最终还是在和离书上盖了章。
“会不会太委屈你了。”越庭舟心疼地将她的脸捧在手里,珍而重之地看了又看,像是怕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白沅沅无意识蹭了蹭他的手:“那你可要快点来接我,我一个人会很害怕,也很想你。”
她又郑重地强调了一遍:“你不在我身边的每一天我都很想你。”
二人又腻歪了一会,临要走时,越庭舟提醒:“和离书。”
他敲敲桌子。
白沅沅却满脸幽怨,一副你不提我就要忘了的样子。
她不情不愿地收起了和离书,离开了书房。
越庭舟等到周遭都安静下来,唯余一片寂静的时候,开口说:“盯着太子妃,不论她去哪里,干什么都跟紧了。”
“是。”
不可否认,白沅沅说的字字句句都合乎逻辑,且在情理之中。若是没有昨晚的梦境,他说不定真的会信了她的话,安心地放她离开。
可那梦境太真,而一切也太过凑巧,到底还是让他多留了个心眼。
而对于此时的白沅沅而言,这场忙碌了几个月的布局终于接近了尾声。
她终于要自由了。
她看着那张来之不易的和离书,小心地读了又读,看了又看:
凡为夫妇只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之夫妇,若结缘不合,比是冤家,故来相对。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各还本道。愿娘子相离之后,重梳婵鬓,美扫蛾眉,巧呈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啧啧,果然文采斐然,字字珠玑!这简直是自大魏始建以来,最伟大的文书!
白沅沅步履轻快地飞快走到房内,直到用被子蒙上脸的时候,她才敢无声大笑起来,笑得被子都在抖。
隐藏在暗处的暗卫拿笔记录:六月五日,太子妃离开太子后,回房蒙头大哭。
过了好一会儿,白沅沅终于平复了心情,才从床上爬起来,喊来月兰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小住几日,过渡一下就离开京城下江南!
月兰一听白沅沅要回白府,顿时气愤不已:“太子殿下怎么能这样?您只不过是生病了,怎么能直接把您赶回家呢?”
白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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