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曹丕当下,持续之下的政治层面的『结构性产物』。
统治者为了巩固自己的权柄,最害怕见到下属成为铁板一块,将其架空,所以统治者常常有意无意地纵容甚至鼓励党争,让下属互相攻击、互相牵制,这样统治者就能高踞其上,充当最终仲裁者,避免大权旁落。
这是『帝王心术』核心的一部分。
于是邺城之中的党争,不仅仅是几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豫州,冀州,以及庞大的门生、故吏、同乡、姻亲等关系网络。
不管是打击哪一派,往往都会牵动整个统治根基!
如果是在平常时日,陈群还可以慢慢调整,仔细斟酌,以不那么腐朽的替换已经完全腐朽的,多撑一些时日,而现在就是棘手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是陈群的心腹,颍川同乡陈恪。他压低声音,面色凝重,『使君,刚截获的……』
他递上一支绑着细小帛书的弩箭,『是从西城那边射进来的……』
陈群眉头紧皱,接过来,打开看了几眼,便是立刻撕毁了。
现在,城外射进来的箭书,不再是空泛的劝降,而是精准的刺扎在邺城内部的神经上。
陈群忽然意识到,任峻的死很不应该。
他默许了曹丕,导致了任峻的死亡,而任峻的死亡也就意味着陈群不得不来补充原本任峻在军中的位置,最终导致现在他分身乏术。
如今看来,当初看似无关紧要的妥协,实际上如同在堤坝上掘开了一个小口,如今在骠骑军南北攻势的冲击下,溃口正在不断扩大。
『加强巡查,所有骠骑箭书,一律收缴焚毁!』陈群的声音有些沙哑,『另外……增派一队兵卒,专职在城北巡逻……保护军校家眷……』
陈群说『保护』二字的时候,加重了一些语气,陈恪立刻心领神会,刚准备转身离去,就听到一阵喧嚣之声从南城方向随风飘来……
陈恪侧耳听了听,低声说道:『使君……南城那边……似乎又闹腾了……』
陈群面色一沉。
他快步走回中军大帐,摊开邺城坊市图。
很快,有值守的兵卒前来回报,这一次南城骚乱与前两次漫无目的的抢粮不同,目标似乎是集中在了工坊和哨卡。
而且最为关键的问题……
『时机如此巧合……』陈群沉吟着,心中那种不妙的预感越发的强烈起来。
陈群又点名让一名豫州籍贯的军校,『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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