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直接领着走外侧把大车停到了住院正门上,长公主早得了信儿,迎到了门口。
见得那大车上的帘子掀起,两位嬷嬷下了大车之后,一位打扮不甚起眼,却是英气逼人的贵妇,从车里露了头,长公主微微屈膝见礼道:“怀德见过旌南王妃,些许小事,竟惊动王妃大驾,王妃此来,实在令我安北王府蓬荜生辉。”
旌南王妃满脸笑容,在两位随身嬷嬷的搀扶下,从大车上下了来。见得一身盛装的长公主,还了礼道:“早闻大云怀德长公主雍容尔雅,贤德高贵,令吾倾慕已久,今日得见,才知坊间传言不足形容王妃之万一。”
长公主迎了旌南王妃,三夫人和荣尚宫紧随其后,一行人说说笑笑进了主院正厅之中。
旌南王妃见得正自己玩耍的安北王府世子爷,一脸的稀罕,却也是极知分寸,只笑而并不伸手逗弄,又从随身侍奉的嬷嬷手上拿了那个一尺见方的紫檀木匣子,亲手递到长公主手上道:
“这是我旌南王府备下的一份薄礼,王妃诞下麟儿,是安远之喜,更是安远和我旌南共同之幸。”
长公主只笑着接过匣子,再递到荣尚宫手中才轻声道:“原是本宫一向身体欠佳,所幸皇兄替本宫寻得良医,才有今日之喜。”
旌南王妃笑着点头道:“真正说来,我们旌南,也要感谢贵上和安北王爷相助之情。若非北地兴建万寿观,君山万寿观不出世之大医北来,我旌南如今,只怕正是一片愁云惨淡。”
“王妃自小在深宫长大,后归于北地安北王府,想必对我旌南和安远两地之局势,十分清楚。今日此来,一为贺喜,二为道谢。”
长公主笑道:“本宫惭愧得很,卧病在床多年,王爷只嘱本宫安心养病,外面这些事,倒是真的极少递到本宫面前。”
旌南王妃见长公主避而不谈,却也不再过多论此话题,只看了看守在婴床旁的王医女和韦医女道:“这二位,想必就是从君山女医馆来的医女?”
长公主点头笑道:“这二位,正是为本宫治病,保本宫顺利生产的君山医女。”
早已站立在旁的两位医女连忙屈膝行了礼,旌南王妃见状,也不托大,微微屈膝还了礼,又笑道:“坊间传闻,君山医女治病救人,都是多人协作,有专司针灸的,有专司药石药膳的,还有专司什么按抚之法的,本宫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治病法子,只觉稀罕得很,就想求证一下真伪。”
王医女屈膝答道:“大体如此,坊间传闻并无大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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