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丽女子来不及啐骂淳于琼就没了生机,睁眼倒地。
她怎么也想到淳于琼会拉她挡剑,是个男人都做不出这样的事,可淳于琼做出了。
半个时辰前淳于琼还说要保护她,她信了,可信错人了。
淳于琼见潘胜为女子的死惋惜迟疑,立刻抓住机会,尽全力一剑刺了过来。
生死关头,他的潜力被激发,这一剑极其凶猛,已有了一流剑招的威势。
若被这一剑刺中,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车宽、士徽想上前挡下这一剑,可身在十米开外,根本来不及。
“拿个弱女子挡剑,该死!”潘胜大怒,持剑不停旋转,方圆半丈内皆被剑气笼罩,先是铛的一声震飞淳于琼的宝剑,接着震开淳于琼。
淳于琼撞碎屏风,撞倒墙上,又滑落在地。全身被剑气划伤,往外渗着鲜血,小宝剑也吓得缩了回去,由蚯蚓变成了蛐蛐。
潘胜飞速跑过去,斜着划拉一剑割掉蛐蛐,没收了淳于琼祸害人的“犯罪工具”。
淳于琼捂着喷血的裤裆,蜷缩着身子,咿咿呀呀!原地打转,好像这样就不那么疼了。
潘胜扯掉面巾,咬牙冷笑道:“淳于琼,当日你在龙门山杀我兄弟,踏我山寨,我让你多活了两个月,现在该你还债了。”
许攸虽然多次为难潘胜,可他的手段并不激烈,也不过多牵连无故,不像淳于琼般做杀俘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战场之上,死伤再多都是各尽职责。可杀俘虏威胁人天理不容。因果报应,白起、项羽杀俘都遭受反噬惨死,淳于琼岂能躲得过天道。
潘胜可以只削许攸一顿,但绝不会放淳于琼一命。
“你——你没受伤?”淳于琼疼痛、疑惑、惊恐、绝望,使劲撅屁股想离潘胜远点。
“车宽,把桌子上的酒拿过来。”
“诺!”车宽飞快地拿起一瓮酒来。
酒很烈,是渤海泪,应该有40多度。
潘胜抡起陶瓮,咕噜一大口,眼泪都出来了,不是酒呛人,而是如今大仇将报真的很想哭:“牛大胆、张二发,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洛北军、永兴寨兄弟们,今天要给你们报仇啦,你们可以安心去投胎了。”
车宽也感动得不行,拿起一瓮酒咕噜几口,哭道:“兄弟们,走好。”
士徽也被情绪感染,想找瓮酒跟着喝点,却发现没有桌子和地方没有酒了,最后干脆拿起一个空碗喝空气。
“兄弟们走好!”潘胜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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