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去顾九征跟前的人,自然不能容半分含糊,侯梓文与顾忠先撩起车帘查看,待看清昏迷不醒的人竟是乔上飞,二人都惊愕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四小姐,您怎得遇上这家伙了?”侯梓文嘴快,脱口问道,“这孙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若是使坏可怎么是好?”
徐长宁道:“我捡到他时,他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倒也不怕他忽然诈尸。”
诈尸二字,将侯梓文和顾忠都逗笑了,二人一个引着徐长宁进宅子,一个先一步飞快地去给顾九征回话。
徐长宁与顾忠刚走到前院时,顾九征与侯梓文已并肩从正屋里走了出来。
“二公子,”徐长宁秀美的柳叶眉微微蹙着,灵动的大眼睛里都泛着忧虑,“这人该死,可我听你说牢里出了事,赤阳会的大当家和二当家都被杀了,我就想将他带累给你处置。可这人瞧着,又好似活不成了似的。”
顾九征凤眸微眯,笑忘了徐长宁一眼,便往门前走路,看到马车上的人,吩咐道:“先叫大夫来给他看一看,且先保住性命。”
“是。”侯梓文立即行礼应下,飞奔着出去请相熟的大夫来。
有顾九征的亲兵是忙碌着将乔上飞抬进了厢房,又有大夫诊治,徐长宁便松了口气,这事就交给顾九征定夺,之后的事涉及到赤阳会,她也不想多问了。
“顾二公子,人我便交给你了,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屈膝行了一礼,徐长宁便打算回去。
刚一转身,却见顾九征的手臂横在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徐长宁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人,疑惑地歪着头,眨了眨长睫毛:“顾二公子?”
她疑惑时的神态就像一只是奶萌奶萌的小猫崽儿,顾九征看得禁不住一笑,道:“你暂且留下,看看他情况在说。”
徐长宁不好推辞,因为她深知顾九征的霸道,他既说了,她就别想立即离开,她又没与他撕破了脸,只得点头应下。
二人去了前厅吃茶,顾九征便仔细询问了徐长宁在何处捡到了人 ,当时是什么场面,身边又可曾有旁人等等问题。
徐长宁将经过仔细说了,又陪着顾九征瞪了片刻,侯梓文就快步进来,行礼道:“将军, 当个乔上飞伤势严重,都是外伤,虽不至于立即就殒命,但要想痊愈恐怕也要费一番功夫。”
顾九征垂眸沉思片刻,双眼含笑地看向徐长宁。
四目相对,徐长宁立即警惕地提起了浑身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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