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安慰他,「侯爷他成名太早,几乎没有受过挫折,一路上都算得上是顺风顺水,您要赶上他,确实有些难度。」
顾明朝摇头,「我赶不上他是自然的,但他这一路却不是顺风顺水的,他一路坎坷,伤病缠身体,名利于他早就不是立身之本了。」
尤达干笑着点头,顾明朝吐了口气,「走吧,」
裴钦拍了下他肩膀,「怎么样?侯爷有事吗?」
顾明朝摇头,「他擒了蒙古派去的将军,还将史醇送给了蒙古。」
「借刀杀人。」谢灏南咋舌。
顾明朝颔首,「龟兹这里你们怎么处置的?」
裴钦指着营帐道:「没处理,我们不知道怎么处理,正愁呢。」
两人将所有人的身份都介绍了一遍,顾明朝略微沉吟了下,「将符系峰送往燕都,王室及大臣,有才者招降,送往燕都,无能者削爵贬为庶民。宫中无名无分的姬妾送往东洲安家。」
「那有名分的呢?」谢灏南问。
顾明朝将马鞭缠在手上,「有名分的自然要跟着符系峰南下。」
「这就完了?」裴钦疑惑的看着他。
顾明朝笑了下,「这才哪里到哪里,这最要紧的还是民生,百姓安置好了,后续北疆才能安定。对王室要恩威并施,但对百姓,要多加宽恩,兴亡之下,百姓最苦。」
「那我们应该做什么?」谢灏南问出了裴钦也疑惑的问题,「怎么施恩?给什么吗?我们也没有啊。」
顾明朝摇头失笑,「这恩,说白了就是用龟兹王室的钱去收买。」
「不懂。」裴钦讪笑。
谢灏南也跟着干笑,「我十五岁后便没有学习庶务的处理了……」
「你们还教这个?」裴钦惊道。
谢灏南点头,顾明朝恰如其分的将话题转回来,「我们先要告诉龟兹百姓,龟兹王室敛财多少,小民之家,一年所用金银不过五十两左右,而达官贵人一件亵衣便远超这个数值。何况最近战事频繁,百姓对银钱的渴望只会平时更大。」
裴钦看向他的目光变了,「厉害!」
「你这一年多的继晷焚膏真的没有白费!」谢灏南好歹还能说句文绉绉的话。
顾明朝看着裴钦的目光,哭笑不得地解释,「和凿壁偷光差不多。」
裴钦拍了下谢灏南,「下次说直接点。」
顾明朝将马鞭扔给尤达,「国库清点了吗?」
谢灏南讪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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