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了一个自认极具建设性的建议:“要不,你收拾的时候就当开盲盒吧?”
我看着这遍地的狼藉,除了觉得脑子疼,还有些激动。我想着这事儿老曾肯定是知道些的,于是赶紧给他打了个电话,他那边信号却极不好,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啊?!十三啊,写信?什么信?沈愚不可信?啊对,他这人不就那样……啊?你说群众给你寄的信啊,有啊,确实有啊,平时都摆在营销中心呢。哦,这事儿你不知道……我倒是忘了你不知道,我这边有点忙啊,我跟徐主任去外地考察呢。”
“徐主任?谁啊?”
“徐威徐主任啊。”老曾好像实在是被信号卡吐了,就挂了电话,接着给我发了一个信息:[明升实贬。]
我:[哦]
老曾:[十三啊十三,我这次去的地方可偏远可受罪了。我回来以后你能给我做一份可乐鸡翅吗呜呜~]
我想了想:[材料报销一下吗?我没钱。]
老曾:[抠死你得了呜呜~]
这一地的信仿佛真是开盲盒,我随意拆了几封信封特别的,却拆出了几封款式相同字体相似的字体,而且那字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潦草。我算了算时间,大老板的邮件发到营销部需要一点时间,营销部的领导还要有个反应过渡开个小会传达到下面去的时间,这最快也已经到中午了。下午他们还要去买材料,还要想个差不多的文案。等这些雪花般的信纸分到下面“字好的同志”手里的时候,估摸着也得下午,这几位“字好的同志”可能写一半就到下班时间了……
所以逐渐暴躁好像还挺合理的……
我在这一堆信封中搜寻半天,将它们分门别类,这才从其中找出几封看似对我有些意义,又好像有过多意义的信件。
大概是这样——
我刚开始翻找就找到一封比其它信件要重很多的信件,我拆开一看,居然是一封被折叠的,纯金材质的信,只不过这薄板上的字是混用了稍重的颜料混合了金,整体呈黑色。最夸张的是这信板上的字体,是国内知名的书法家题的,这信板的工艺,是国内知名的雕刻师傅打造的。整封信的正文被严格控制在888个字,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而最离谱的,并不是这些,最离谱的是这位土豪给我写感谢信的根本原因不是因为我这个机器人对他做了多大的贡献,而仅仅是因为他对雕刻师傅动了心,完全是以我为借口去跟人接触。
还有一位被扶助人倒好像是真心感谢我,他甚至拿出了一种绝版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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