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将他拦了下来,但也带着几分疑惑上前。
“小兄弟,你是没见过我这种官服吗?”
李瀚达平日里生活朴素,所以基本都是穿着官服。
哨兵冷冷瞥了他一眼,面带讥笑道:“不就是尚书的官服吗?”
李瀚达更加疑惑:“本官正是刑部尚书李瀚达,你既以认出是我,即便不敢放行,也该赶紧进去通禀啊。”
难为李瀚达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然而哨兵还是冷嘲热讽的腔调。
“刑部尚书的官服又如何?谁知道是真是假?”
“我听说过刑部尚书,传说那老头是个凶神恶煞的主儿,断案的时候能亲手将犯人的皮给活剥了。”
“但我看你……”
哨兵装模作样的打量了一下李瀚达,嗤然发笑。
“你也就是年纪和李瀚达差不多吧,但你看着完全就是个上了年纪的书生。”
“如果你执意要冒充朝廷命官的话,我还是建议你去冒充下翰林院那些大学士之类的吧。”
李瀚达被哨兵的一番言论说的彻底懵圈,抬头看了看哨兵,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官服,指着自己鼻子道:
“你说我冒充我自己?”
“小兄弟,你且仔细想想,有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冒充刑部尚书?”
哨兵依旧‘不信’,而且还将右手放在了刀柄上。
“这世上的人多了,总得有几个胆大的。”
“给你句劝诫,还是尽快离去吧!”
李瀚达站在原地急得跳脚,这时石安才不紧不慢的对哨兵道:
“你既然认识官服,一定是有些见识的,想来也一定识字吧?”
哨兵扬了扬下巴,带着几分自傲道:“小爷也是中过童生的人,只不过是不喜文墨钟爱刀枪,所以才投身军中。”
听到他这句话,石安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从身上摸出一支卷轴放在哨兵眼前。
“这是官家的圣旨。”
“皇帝陛下令我暂任刑部侍郎一职,专司审问刑部仵作身亡一案。”
“现在我奉旨提审嫌犯张定远,你确定要拦我?”
石安坏笑了一下,突然迈步上前,做势要将圣旨丢到哨兵怀里。
“你既然怀疑李尚书是冒充的,那么这封圣旨你也肯定觉得是假的吧?”
“给你个机会,如果你坚称这圣旨是假的,那就干脆撕了它,我们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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