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导地位。
知道只能是兄妹不可通婚的崔万山心里是抗拒的。
为什么表亲间可以成婚?高、崔两家凭那么个破传说怎么证明是一家人?他为啥不可以娶高若梅为妻?
想到这儿,他吓一跳,自己怎么就能娶了她?转而又想自己怎么就不可以娶她?
在和合街上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崔万山在夏回来酒馆找个靠窗的地方坐下,要了一壶茶。
透过窗上缝隙正好能看到高邈家大门。
他坐了两个时辰,只见高家人出出进进,却始终没有看到高家小姐高若梅的身影。
把自己灌了个水饱,实在憋不住尿意才跑回家。
中午吃过饭,歪在床上一觉睡到半夜就再也难以入睡。便起身,没敢走大门,蹑手蹑脚跳过院墙,慢慢走到高家院落外面不远处。
他不敢靠的太近,高邈功夫深不可测,太近了很难保证不被发觉。但他还是调整呼吸,使自己心跳速度尽量放缓,慢慢挨到高家后院,角门处。
刚下过雪的夜晚安静的有些怕人,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听在崔万山耳朵里像打雷。除去自己的心跳声,偶尔还听到远处寒风送来狗懒懒的呜咽声,远山传来夜枭的叫声。
他使劲运起耳力想听一下高家大院内的声音。至于想听什么他也说不清。不知站了多久,耳朵里开始有夏天蝉鸣声,一会儿又变成蛐蛐的叫声。终究什么也没有听到。
崔万山揉着冻的发木的脸,拖着僵直的腿,慢慢回家。跳墙时踩碎了自家院墙的一片瓦,惊走蹲在墙头上的一只野猫。他惊慌的逃回到自己屋,躺在床上,听见远远的更鼓声已经是五更,却依旧睡不着。
“……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崔家、高家本是同宗,可是……去他妈的同宗,谁知道这些传说的真伪。已经过这么多年,又非同姓,哪里有血缘关系?……两家带绿帽子的事还少吗?高若梅……,嗯,真好看。梅妻鹤子,夫复何求……”
在胡思乱想中崔万山昏昏睡去。
第二天醒来,大腿根上湿湿的冰凉一片。他脱下衬裤偷偷包裹起来塞到床下。
崔万山陷入深深的羞愧和自责中。
到了晚上他不由自主的又走到高庄主家门外,远远的听。自己知道肯定什么也听不到,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直到有一晚上,他好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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