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所有人也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只听那台上的惊堂木“啪”地一声响。
接着,一道十分有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一派胡言!”
这一声惊堂木响和这一声甚是有威严的声音都响得甚是突兀,众人听此,都不由得愣上了一愣。
在听出这是北齐皇在发飙之后,所有人都忙不迭地跪了下来:“皇上息怒!”
所有人之中,包括所有有座位的人中,现在也只有萧寒绝和苏菱衣二人没有跪了下来。
现场的人本来就多,现在这么黑压压地跪了一片,萧寒绝和苏菱衣在座上看着这么跪的一片,整个场上,倒是颇有几分诡异之感。
在众人跪下来的那一瞬,苏菱衣不免对萧寒绝投以了一个眼神示意,萧寒绝依旧还是淡然地勾笑回复她,示意她稍安勿躁,一切自会有定夺,见此,苏菱衣对这眼前的一切,又是保持着一副看戏的神情了。
而那北齐皇现在坐在萧寒绝和苏菱衣不远的旁边位置,按照这两年以来的惯例,萧寒绝的位置其实是跟北齐皇的是平起平坐的。
从北齐皇的位置悄悄看过去,一袭就可以看到萧寒绝的侧身,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显然可以看出了,萧寒绝在现在整个过程中,都是十分淡然的,不仅如此,就连那苏菱衣,看在那北齐皇的眼中,都是十分淡然。
按理说,那萧寒绝本来就让北齐皇有些琢磨不透,现在面对这样的大场面,萧寒绝丝毫不感觉到什么慌乱,北齐皇对此也并不感到意外。
但就那苏菱衣,虽然她现在是摄政王妃,先前也用医术救了血人,在宫中的时候,她的表现也甚是大胆,但她到底也不过是一介女子,在现在这样的大场面之下,她怎么也丝毫不慌呢?
要知道,现在萧寒绝面临的是大罪,一旦定罪,是要牵连整个摄政王府的,到时候苏菱衣自然也是逃不掉了,可就是在面对这样的情境,连苏菱衣都不表现慌乱不说,甚至她的表现着实是太过淡然了。就好像……她确定自己不会出事一样。
是他有什么事遗漏了吗?
察觉到此,那北齐皇不由得暗想。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的事情应该也是不应该的,因为接下来要用以对付萧寒绝的话,就连他也是几天前那镖旗将军从边疆回来后他才知道的,现在要动萧寒绝,其实最要顾忌的就是他在百姓中的名声,否则就凭萧寒绝在百姓中的那点势力,其实他是早就知晓了,虽说要动那些势力需要费一些代价,但他并不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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