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汗湿透了，不免的担心起来。
“人鱼，千殊她到底怎么了，她要是醒不过来了，我跟你没完！”
阿若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片刻后自喃道：“真是稀奇啊，没想到她能够这么快就参透吸收混沌之气。”
千殊突然睁开眼睛，双眼当中映着点点的火光，她扎着马步，两条胳膊情不自禁得挥动起来，双手握拳，胡乱挥拳。
阿若能感受到她的拳风，不由得笑了起来。
“太好了，千殊，我教你学习星海术的最后一步。”
“什么最后一步？我感觉体内的混沌之气流动的很快，很强大的能量，但是我好像无法控制它们。”
“我现在就是要教你控制它们。”
阿若说着，长发无风自动，鱼尾上的鳞片却纷纷脱落，暗蓝色的血液流满水池，她却全然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她口中呢喃着不成曲调的歌，双手中是宝蓝色的光芒。
从她身上脱落的鳞片逐渐飘向千殊，一片鳞片融入她的心口。
千殊顿时感觉浑身的混沌之气平息了起来，其他鳞片纷纷散去，又重新回到了阿若身上。
阿若的吟唱停止，轻笑道：“上天待你我都不薄，没想到这次，我失去的只是嗅觉，千殊，我以后还能够听见你的声音，却闻不见雪寒剑上他的味道了。”
与此同时，千殊除了感觉身上浑身充满了力量之外，鼻尖也闻到了一些从未感受过的味道，水里的味道，是淡淡的腥气，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海藻般的味道。
千殊还能闻见地面的花香，是苹果花的味道，一种平常压根儿闻不到的香气。
“阿若，难道学习星海术需要让你失去一项感觉吗？”
阿若承认：“星海术是海族的法术，如果人要学习，必须要有海族的指引，你的躯体选中了我的嗅觉，我将嗅觉献给海神也献给你。”
千殊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不知道感动还是如何。
总觉得难以言喻。
“阿若，你是因为师父所以对我这么好的吗，看来你们关系真的很好，好到让你愿意失去一项感知来帮助我。”
千殊的话倒是让阿若愣了一愣，没想到这孩子的第一反应既不是高兴也不是困惑，竟然是……愧疚？
这让阿若很不解，没想到这世界上除了他之外，还会有一个人类会对她产生愧疚的情绪。
千殊抿唇道：“阿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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