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每一次见到江桑,江桑皆是漫不经心,连看她一眼都懒得,仿佛看她一眼自己也会惹上尘埃。
现如今却突然和她说,江桑梦见她很久了,而且因为梦见她还给她画了画像,没有那副画像陪着就不能活。
这多可笑,多荒谬?
江桑骨子里对她的蔑视已然是无可遮掩,若非因为舒云,她甚至不会来这一趟。
但是舒云做的事情也很匪夷所思,平日里如此估计旁人,心思细腻的一个人,也不顾体统规矩,要让她去摸一个陌生男人的手。
甚至于言语中的意思,已经是要她嫁给江桑。
江若弗背靠着门,只觉得自己如今的处境无比可笑,亦是无可奈何,莫名其妙。
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却飞来横祸。
以至于大宗夫人要将她关在此处,口口声声活活饿死。
她来了却没能回去,姨娘一定会担心吧?现在恐怕还在焦急地等着她回来。
鸣笙是不是还等在外面?
她自己都这样了,大宗府邸会放过鸣笙吗?
下昼她算是旷课,明日还要上学堂,如今尚且没有温书………
种种细枝末节的事情突然在这一刻都爆发出来,让人心暴躁不安。
都因为这莫名其妙的罪名和惩罚。
倘若要惩罚,起码应该是她先有错才是,如今这算是什么?
她白白受了冤屈还有连累姨娘小玉担心,她自己受累尚且是小事,但是却让家人为她着急,她越想那场景越心急如焚。
竟是自己一个人气得眼泪滚滚而下。
仅仅是因为一个江桑。
江桑重病和她有什么关系?
如今却要冠以她害死江桑的罪名,姨娘知道会怎么想?
江桑为什么偏偏梦到她,让她遭受这飞来横祸?
江若弗无意要继续去怨恨一个已死的人,实则是因为担心和忧怖而内心不安。
江若弗站了起来,纷纷踹了一脚门,门却依旧纹丝不动。
江若弗捂着脸坐下来,再压抑不住自己的哭声。
陈王府,
温孤齐一笔落下却毫无预兆地笔尖一歪,斜着写了出去,墨渍染了一大片,而字卷也因此而污浊。
颂卷小心道,
“爷,奴才给您换一张帖子。”
颂卷动作极快地换了一张烫金帖子,温孤齐要写的是递给一位早已不出山的神医的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