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歌:“……咳,也可称之为两轮车。”
独轮车两轮车三轮车四轮车,没毛病。
傅衍之默默点头,状似无意提起楚云歌好几天没找他的事情:“你这几日都在忙此物吗?”
“当然不是,我打算在长安开几间书坊,昨天才闲下来。”
闲下来就开始手痒。
楚云歌想起来自己还拜托了傅衍之事情,“对了,我收到了父皇的密信,让我及冠之前不可近女色。青玉,多谢啦。”
至于明面上的自然没有说得这么直接,普通大臣知道的就只是国师批命九皇子及冠之前若是成亲有碍命数。
这下子谁也没法给楚云歌做媒了,不然不是害人性命吗?
留守容王府的人来庄子上送给楚云歌过目的拜帖肉眼可见的少了许多,可见此法有效。
傅衍之狐狸眼淡淡看她一眼,冷不丁开口:“你是不是在骗我?”
楚云歌和脑子里的系统都是一僵。
傅衍之冷冷淡淡地说着自己的推测:“你一直没特别亲近过女子又或是男子,也没说起过亲近的人,殿中只有一个女官可以近身。”
而卫淑,被赋予女官之名,可以以臣自称,楚云歌绝不可能用她来试验自己是否……能近女色。
傅衍之心中五味陈杂了几天,脑子终于从楚云歌也是断袖中清醒,觉得楚云歌应该就是不想因亲事被拿捏而找了个借口。
但国师不在乎这点,他在意的是——楚云歌或许是出于怜悯,才说自己也是断袖之癖。
这种在意肆意生长,在他心中乱成一团麻。
她能用这个借口与他同甘共苦,是不是说明她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越矩。
又或者是发现了,但为了大业,为了不失去他的助力,情愿用自己作为筹码拉拢他?
傅衍之往日里从未有过这样龌龊的猜测,可他却开始了患得患失。
他可以毫不犹豫孤身奔赴朔方为莫元筹改变死局,也可以在发现锦文帝无心国事,只会依靠世家时果断将锦国的希望寄托在天命身上。
有关他,有关锦国,他行事果决。
却在楚长离的一句话下犹豫踟蹰,仿佛变了一个人。国师再超凡脱俗,却仍是个逃不了七情六欲的凡人。
他自然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傅衍之垂眸,没有直视楚云歌,怕自己的眼神泄露了什么,也怕自己的猜测得到证实。
在楚云歌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