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卫淑笑吟吟的,为楚云歌的病即将好全乎而高兴,“是汤药,殿下。”
楚云歌歪头:“那李大夫手里的又是什么?”
李圣狩把手中的碗放在楚云歌面前,转身又拿了一碗放下,语带期待:“也是汤药。殿下,小民没有辜负你的传道——请殿下用药。”
楚云歌眼神逐渐呆滞,垂下眼看向面前的七碗汤药:“……全部?”
“全部。”
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楚云歌万万没想到,阿刀试药试七碗不是因为有七个药方,而是这病要用七副药方。
“统儿!他不是医学奇才吧!他只是想让我拉肚子吧!”
“宿主,认命吧!这是神奇的医学啊!”
“……”
七日后,桓亭接触了城中禁令,百姓摘下了棉布面罩,煮沸后好生收了起来。
“还好殿下赁给我们的农具足够,否则春耕谁还能带面罩的啊!”
“就是就是,不过前日我见殿下巡视工业区,又消瘦些许……”
“真是造孽啊!到底是哪个龟孙子要对我们殿下不利!”
在姬复的有意放纵下,大部分桓亭百姓都知道了楚云歌是被一个可疑之人故意传染的疫病,百姓们对新加入的南迁流民的隔阂之心还没升起就被熊熊怒火按灭。
翻地开荒时闲聊的话题也从新住户转移到了对可疑之人的猜测。
“不过听说那人就是死的那个!”
“哈,自作孽!”
李圣狩给楚云歌灌了七碗汤药,在楚云歌的怨念之下被派去给王放进行了尸检——没错,还没火化。
毕竟是一个王家人,难得的王家的靶子,姬复在对外孙的绝对信任之下,冒着尸体传播疫病的可能将之留在了单独的临时地窖中。
医学常识嘛,总是要实践才能落到实处的。楚云歌将李圣狩派去解剖王放毫无压力。
“据我猜测,此人染病时间应该在殿下之前十日。”
“此病分为轻症重症,两者之间并非不可转化,”李圣狩结束自己的第一次解剖,脸还有些白,“臣从他的肺部损伤判断,他应该是个轻症患者,只是长途奔波,疲累之下转为重症。”
李圣狩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王放知道这种疫病轻症时就像是普通的风寒,但传染性极强,但不知道在疲累中会转为极其严重的重症。
因此他受到某个人的命令借口买淮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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