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片刻之后,只见那房遗爱便站起身来,朝着陈晓躬身行了一礼。
“多谢大人了!”
……
长安,房府。
马车刚刚停在府邸门口,下朝的房玄龄便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神色和平常一般无二。
只是还没有跨进大门,房玄龄便看向了自己身旁的老仆。
“房福,遗爱最近回府了没有?”
听到老爷询问房遗爱的下落,房福急忙躬身应道:“公子昨日深夜归府了。”
一月有余,房玄龄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从来没有过问过房遗爱的下落。
若不是今日早朝陛下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提及房遗爱的名字,自己恐怕今天都想不起来他房府还有这么一号人。
无他,房遗爱在府中素来名声不佳,就连不少下人们都躲着自己这二儿子。
过往自己也没少揍过房遗爱,但是却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
这劣子除了气自己之外,做什么事情都一事无成。
而这一个多月里,房遗爱不曾归府,倒是让自己清净了不少。
将其放到靖安司,也是自己最后一次努力,却不曾想这变化如此之大。
因为今天朝堂上,陛下提及房遗爱的时候,居然在夸赞房遗爱。
心中也没多想,房玄龄便开口说道:“将人带到我书房来。”
房福并不知道今日朝堂上的事情,听到这话之后,总觉得房遗爱要遭殃。
怕不是老爷要算二少爷一个月不回家的帐。
这要是动起手来,非要出人命不可!
“遵命。”
嘴上应了一声,此时的房福觉得还是需要将此事告知夫人才行,否则又是一桩大事。
等到房玄龄回到书房之后,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房遗爱便来到了书房外。
“父亲。”
听到这声称呼,房玄龄这才将手中的书放下。
“进来吧。”
目光落在房遗爱身上,房玄龄上下打量了一眼房遗爱,才开口说道:“最近一月不曾归家,可是一直在靖安司中?”
听到这话,房遗爱不由得就是一愣。
往常父亲提及这种事情的时候,语气可没有这么温和,今日这是怎么了?
只见那房遗爱躬身道:“是一直在靖安司,陈大人先前交给儿子一项差事,时间比较紧张,因此这段时间一直在府衙中待着,昨日夜里才刚刚归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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