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积累的越来越多,必会和内力真气相互冲突,一旦冲破其中界限,两种力量你死我活…”。
鬼屠夫道:“那相思泪呢?相思泪乃是天下奇物!”醉颜酡眼神一闪,随后便摇摇头道:“没用!”醉颜酡心中二十年的思子之痛,二十年来更是无颜面对自己的妻子,日日借酒消愁,这么年来的痛苦,醉颜酡本想大发雷霆,可是想到自己的儿子如今和自己面前之人情同父子,杀了他们,自己的儿子又怎会原谅自己。
而且面前五人却是不知当年之事,俗话说不知者不罪,可是自己心中二十多年的痛苦又该何去何从。
醉颜酡摔碎酒壶,一声怒喊,声雷阵阵,滚滚而动,别院之中下人捂住双耳,痛苦不堪。
夷歌运功抵挡,兮陶盘膝而坐,五人连连后退,内力聚于丹田,压制着这股奇特之力。
整座城中武功低微之人,具是一副生不如死之象,修为颇深之人,方可运功抵挡。
兮陶已经有些无法抵抗,身体开始颤抖,别院中的下人,早已昏厥,双耳失去了作用。
夷歌以九黎之气堵住双耳,护住周身,所受影响并不大。夷歌见兮陶已经快不行了,夷歌一指点在醉颜酡身上,醉颜酡缓缓从痛苦之中清醒过来。
声音停止,兮陶勉强从地上站起来,夷歌道:“你先回去休息吧!”鬼屠夫五人内力相连,内力相互循环,以五人之力抵抗着。
五人缓缓收功,收回各自的内力。不知该如何痛醉颜酡讲,二十多年的父子之情,二十多年的思念之苦,不是三言两语便可消解的了的。
沉默了良久,鬼屠夫道:“既然是当年我等错,我愿用尽一生之力来赎罪,就算是走尽天涯海角我也会保住青落!”醉颜酡看着鬼屠夫,鬓已斑白,一脸褶皱,尽显沧桑,想必这些年为青落没少劳心劳力,可是自己又能为他做什么,自己身为生死峰的峰主,二十年年已经是自己争取来的时限,自己再无心力去解决自己孩子身上的问题,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与其如此还不如留他在这里。
醉颜酡道:“你们养了他二十多年,你愿意为了他,竭尽自己所能,我虽为他亲生父亲,无养育之恩,亦不可为他放弃所有,还不如将他留在这里,感受父子之情,感受情深恩义!”鬼屠夫惭愧道:“当日我等犯下无知之罪,今日我这般言语并不是为了强行留下他,也不是强行做他父亲,如果他愿意,我绝不会阻拦,但是我仍会用我一生之力救他!”醉颜酡一副失落、伤痛之态,道:“我不能带他走,我还知道他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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