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的时候,朝廷怎么可能提前开常平仓放粮?”
“你们以为我是在骗你们吗?”白米张正色反问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的郡守只是糊涂混日子,不关心民情,所以即便发生了灾异,朝廷也不知道;如今我们有一个关心民间疾苦的郡丞。他料想灾情已成定局,就提前请施太守上报给了朝廷。朝廷闻报灾情,立即开了常平仓放了粮。因我对储运保管粮食有经验,又与舒丞熟识,所以他就派我跟着差役去运粮回来。”
舒晏勤政爱民的名声在汝阴已经深入人心,对于白米张所言的行为,这几人当然没有半点儿怀疑。
凡事都有利弊。即便老天也不能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这一大船粟米的到来对于老百姓们来说当然是大大的好事,可对于这些米商们却恰恰相反。
“白米张,你既然参与其中,知不知道这批粟米将会以什么价钱下放?”几个市侩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每斗三十二钱。”白米张脱口而出,对这个商业信息似乎一点儿也不想隐藏。
几人听到这个价钱,不由一震:“什么,每斗三十二钱?比现在府库的米价还便宜三钱?”
“常平仓的米,本就是为了平抑米价。米贱时购进,米贵时卖出。这些米都是朝廷以前在低价时购进的,又不为赚取高额差价。据说当时购进的时候只有每斗二十几钱,如今卖三十二钱不是很正常吗?”
“那你这一船米能有多少?”除了价钱之外,他们最关心的就是数量了。如果数量不多的话,价钱再低也根本不足以左右主体市价。
“这一船米差不多一万斛。”
只有一万斛?这个数量令这几个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谁知白米张却没有说完:“这只是第一批,以后还会有。”
“今年豫州普遍受灾。常平仓的米再多,也不可能只供应我们汝阴一地吧?”
“这两年豫州基本都是风调雨顺的,常平仓里的米都已经堆满了,正要将陈米置换出去,以便日后储存新米。”
“以今年的旱情来讲,当年的口粮尚且不足,常平仓还想储存新米?”其中一人质疑着道。
白米张“嗤”了一声道:“你的眼界才多大?我们这里虽然是受了灾,可是北方的麦、南方的稻全都丰收,还愁没有粮储存吗?”
所有的渔、农、商旅们见几个粮食贩子在此言谈,也都围拢了过来。白米张见状,似乎有意躲着普通百姓,故作急迫道:“不能耽搁了。郡丞吩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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