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并且她更是让出自己的闺房,让齐安睡在了里面。
想起孟月夕摸着齐安滚烫额头时的慌张表情,木莲儿感叹道:“这么些年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孟姐姐为一个男子这样慌张过!”。
可她同时也觉得奇怪,当时孟月夕虽慌的手忙脚乱,却全然不是为痴情郎担心的模样,倒像是一个长姐为弟弟生病担心一样。
兴许是想到这点,又或者是陆莜嘉在的缘故,木莲儿才又收了打趣齐安的心思。毕竟她上次被这小姑娘说教的哭了起来,现在还心有余悸。
见他醒来,陆莜嘉却是淡淡道:“看来姘头多就是有姘头多的好处……这不生了病也有人替你着急的忙东忙西。” 。
她这话自然指的就是孟月夕,他昏睡过程中,孟月夕自是花了大代价请来城中几位名医看齐安的病,可无论这些医生开出多么精妙的药方,齐安喝下后就是不见转醒,甚至其中有一位见状还说让她们准备后事,气的孟月夕又哭又气大骂他庸医,并且差人砸了他的店铺。
说来怪的是,现在外面下了三天三夜的雪,雪刚停齐安就醒了过来,真是巧合的不能再巧合。
当然,陆莜嘉这话并不是为齐安争风吃醋,而是她与齐安相处久了,有些话就说的简单随意。
但在外人看来却不是这样,就如这会端着药,穿了身素白简单衣服进来的孟月夕。现在的她看起来依旧很美,只是脸上肤色较之齐安上次见她差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些憔悴。
在外面她听到陆莜嘉这么说,进来后则是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命令一般道:“你们都出去吧,有些话我要单独和齐安说。”。
陆莜嘉没有去理会孟月夕,而是用她那双藐视人的丹凤眼别有深意看了齐安一眼,意思像是说:你看,这替你担心的人不是来了?
然后她就走了出去。
齐安则是无奈一笑。
木莲儿倒是规矩的很,兴许是孟月夕的缘故,不太敢古灵精怪。
见她们出去,孟月夕则是脸一板,用着有些严肃的语气道:“那丫头我看着不像是侍女。看她做事木讷,好似缺根筋一样,但实际聪明的很,以后你防着点!实在不行,我要小蝶去做你使唤丫头,只是你要对她规矩些!”。
她这里说的丫头自然是指陆莜嘉。
“孟姑娘……咋们好像不太熟吧……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
“叫姐姐!”
被她这话说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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