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丢人。
傅学礼年过五十,一出生就是所有人趋之若鹜的豪门,自小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端的是君子方正温润如玉的姿态,也正因为他擅长隐藏自己的野心勃勃,才能在残忍的继承者之争中得以保全自身。
可此刻因为沈清秋的话,他再也难以维持往日那副君子方正温润如玉的姿态。
此刻他不得不去想,自己之所以败给沈清秋,是不是输在了太过自负。
可他之前调查过沈清秋,她只是比寻常姑娘多了一个好一点的出身罢了,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所以他实在想不明白,沈清秋究竟是怎么凭借一己之力翻案,又是怎么反将一军的。
傅学礼眸色阴沉,像是瞳眸里藏了一把刀子似的,直直地刺向沈清秋,“沈清秋,我是傅庭深的二叔,是独立州傅家的二爷,你若是对我赶尽杀绝,我敢保证,傅家的宗族耆老必定不会放过你!长老会也会对你追究到底!”
他这话绝不是威胁。
这些年为了关键时刻自保,暗中收买了宗族耆老和长老会的人。
送出去的真金白银渐渐养大了他们的胃口。
要是自己出了什么事情,等同于断了他们财路,那群人怎么会坐以待毙呢?
“你觉得我会怕?”沈清秋双手撑在身后的桌子上,嘴角挑起的弧度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我舅舅被人诬陷,不就是你和陆英联手的杰作?怎么,还要再来一次吗?”
闻言,傅学礼的瞳孔紧缩,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清秋。
她竟然什么都知道!
那,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这个念头生出,傅学礼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诡异,看着沈清秋的眼神也变得耐人寻味,“沈清秋,恐怕你还不知道陆英的真实身份吧?”
“你这不是正要告诉我。”沈清秋淡淡道。
傅学礼一噎,唇边的笑意不禁敛去了几分。
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的伪装竟会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面前出现破绽,偏偏她每次都能抓到最关键的点。
“有意思的事情揭晓的越晚才越有意思。”傅学礼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清秋,生怕错过她脸上细微的变化,“知道傅庭深为什么把峰会的地点改在江城吗?他是为了让那个女人晚一点发现你的存在。”
“你以为傅庭深的出身有多光彩?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大哥,也就是傅庭深的父亲之前做过的风流韵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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