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是须悄无声息上得山去,再凭借一身轻力躲避塞林视目,待于山上探知消息,一旦得知解药所藏之地,便须尽快偷取解药,速速下山。
在此之前决不能让塞林军士有所察觉,不然他们有了防备,那时再取解药已是不易,刘生定神暗思,叶迹道:“照此等情形来看,若要安然上山又不为其所觉已是不能,索性将那些甲士打晕再乘舟渡湖。”刘生道:“如此一来定然会被长耀得晓,之后塞林军士定会漫山搜寻你我二人,长耀有了防备,解药所藏之地定然不会为咱俩所知,反而行有不便,到时还不如直接将长耀擒住,借此逼问解药所在,可长耀诡计多谋,又怎会轻易屈服?”
叶迹细思之下甚觉有理,朝刘生道:“师侄思虑周全,可现下如何能安然过湖?”
刘生细观乌棚内的舟船,又见那几处塞林军士慢步行走,突生一计,转头对叶迹道:“叶掌门,你瞧见那乌棚内的货船的没,在下猜思这塞林军绝非长久待于此地,我太湖门中巡湖弟子皆是每夜都会轮番换岗,这湖面寒风萧瑟,并非易留之地,待会定有换岗军士乘舟而来,你我先寻机隐在乌棚之内,待得那换岗军士乘舟而回之时,便可溜进乌舟之内,神不知鬼不觉便可渡湖至对岸,届时你我便可偷上虚境山。”叶迹兴道:“若此计可成,解药便指日可待,刘师侄果然不愧为太湖派的大弟子。”刘生笑道:“叶掌门勿要拿我打趣了,事不宜迟,咱们快些的罢。”
二人轻步向前迈去,夜间暗昏,湖面水雾飘零,塞林军士一时也觉察不到,刘生领着叶迹借雾气遮掩身形,隐至乌棚不远处,轻足飞起,二人内力尚佳,这般悄无声息,如飘絮木叶一般,落至棚顶,定住身形,蹲爬于棚,俯见棚下左右军士巡路,暗思这湖边静得可怖,若发出一丝声响,定会惹其察觉。
由而二人在意谨慎,爬在棚顶埋头细览湖面,期冀如己所料有军士乘舟而来。
过有半时乃至一时,二人受凉风袭扰,衣袖随风而飘,早已彻骨寒颤,却仍旧未待人归,叶迹内力颇具,自会平息养神,然刘生奔波一夜,自清月峡下山,又领着陆云湘等人至茶园镇外,而后只身寻暗路进镇,再便是触动茶园阵法,被折磨得内息殆尽,方才轻力飞空险些气尽落摔。
现而忍受寒风刺骨,全躯微微打颤,叶迹见状,观知刘生内息不稳,定然是耗力过度,方才一直有所遮忍,如今藏匿棚顶更是不能露出壹毫声响。
值此危境当也不能关怀备至,只得希冀刘生能把持下去,而刘生虽冻的发颤,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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