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的商道。冬霜谷常有霜狼侵扰,但多在冬季较为频繁,入春后也就逐渐退散了。可今年却极为反常,不仅没有退散,数量反而有增无减,而且极其凶残嗜血,悍不畏死。”团首连山佑说到此处,脸色愤然,显然与霜狼的对抗形式不容乐观。“这霜狼皮坚毛厚,且奔速极快,身法灵活,所以我们需要赶制一批柘木长工以应对。”
丁凤脸有忧色的问道“那现在商道如何?还能通行吗?”
连山佑摇摇头“早已阻断,听氏青鸾宫已派了两名长老在应对此事,但收效甚微。”
列羽因为和张可儿相熟,也经常去她家的制弓坊,对制弓也还是有些了解的,于是向连山佑致礼说到“老先生,若是制式弓箭,制作随快,但耐受极差,而若用上好木料制作良弓,工序精细繁琐,成弓耗时短则七八个月,长则数年呢!”
连山佑转头看向列羽,想不到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却对制弓如此熟悉,眼神中满是诧异。
横老爷子听到列羽的话语,也表示赞同“是呀,现时才来制弓,短时间内恐难成事,我看你们不如前往赤火城,赤火城的弓马司常年向乾州提供兵需,而且弓马司有乾州淬火城锻造的青铜箭簇,用来对付这霜狼,怕是绰绰有余吧。”
连山佑师徒二人正对在列山县未能找到弓料感到焦虑,听闻这个消息,顿时大喜,“多谢老先生指点,我二人即可启程前往赤火城。”连山佑向丁凤等人拱手致礼后,便不再耽搁,与徒弟隗雄马上离去,出门时扭头看了眼列羽,微笑点头,对这个少年表示赞许。
待二人走后,列山横见丁凤仍沉默不语,便问道“怎么了,阿凤,是担心商道不通吗?”
丁凤叹了口气道“只怕情况没这么简单,但愿只是我多心吧。”然后转头看向列羽,脸色温暖如春“羽儿,学院修习如何?”
“其他都还好,只是听玉琴老师给的心法,练得很不顺。”
列山横问道“什么心法这么难练?”
“凤意无极。”
“啊,怎么是这个心法,都没什么人练的呀。”
听到列山横的话,丁凤却说道“不是没人练,是没人能练成。”
列羽听得诧异,忙问“母亲,为何练不成?”
丁凤微微一笑道“传闻此心法要有听氏的秘法相辅才能练成的。”
其实丁凤回来后早就从列山横处得知了听玉琴要收列羽为徒的事,横老爷子忧心忡忡,但丁凤却不以为然,并不觉得听玉琴能发现什么,这会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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