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牛毛,笔触之间勾连有致,色彩浓淡适宜。
徐秋一旁瞧这,如是称赞,“这才是‘妙笔生花’,大才之人。”
贯丘元洲此间也是挑个眉儿往这一方瞧来,青水宗这一方临风前辈也是如此,文人向来都是如此,对作品不对人,哪怕是个狗屎人能作出令人惊叹的画来,也可令人称赞。至于云深处的那两位姑娘与一位老人家也是将这公羊穿水百花争艳给收入了眼底,花外眼角流露出欣赏之意,轻声念叨:“这位穿水少年,委实不错,乘风中游修为与这文采斐然,入我青城门想必几年后也能有一番作为。”
须发皆白的老人家又道,“两位姑娘不妨再猜测一番,稍后这两位会是谁更胜一筹?”
花外闻言,摇了摇头,“常氏道友来 虽然也是不错,不过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恐怕难比这位下笔的少年。”
苦逢春闻言后并未接话,而是斜视一旁花间,后者瞧了一番,“荒唐少年看似荒唐,可每件事都情有可原,况且方才儒家行礼,可是规矩的很,难保不齐也有这文人的本事。”
满座姑娘,红绿莺雁,哪个不愿多瞧一眼这正作画的冠玉少年,女子见解么,多数都是看人不看画,哪怕这公羊穿水画出了个狗屎来,想必这些姑娘也要说是一副好画。当然这都是一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姑娘,例如于清水、于清霜,以及顾辞舟与小业,此间就不似那些花痴女子,毕竟是遇见过徐秋这大才之人。
不多时,公羊穿手收笔,简直一气呵成,约莫半个时辰,百花争艳已是完工。只见公羊穿水一手挽起宽大云袖,一手持宣纸,稍微一抖,一幅百花争艳已是展现在满宗修士眼前,与这徐秋相视一笑,“公羊穿水,献丑了。”
徐秋扫了一眼画卷之上百花争艳,忙道:“不丑,不丑。”
百花争艳,朵朵惊艳。左侧留白一片,右侧花团锦簇,姹紫嫣红,数不胜数,但徐秋估摸着应是百花,精细之处,叹为观止,花叶根茎都可瞧的清楚,担当得起天才妙手这个称号。
公羊玉多此一举问道:“贯丘前辈,在下是个粗人,也是不懂这画是好还是坏,见笑了,敢问前辈,自家小辈作画如何?”
“啧啧,啧啧,令郎了得呐,老夫说句托大话,就将穿水小友置身三教小辈之中也绝是一位不俗的少年。”
公羊玉谄媚回道:“多谢前辈称赞。”
徐秋将这一副百花争艳好生的翻来覆去瞧了不下数十遍,低眉顺眼称赞。公羊玉这般多话还真是头一遭,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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