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张口几番,却没吐出半个字,满脸皆是一个嗔字。不过,老者又道,“早年我就交代与你,十怜云非池中鱼,你莫要动心思。”
“罢了,到了为师这个年纪,也就能看开了,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此番寻你前来,并非是明日之事,不过既然提及了,给你一点建议也好,至于女子,终究是个累赘,玩玩就好,莫动真情。”
凤泰如是,“那是自然。”
“花榜在即,你准备的如何?乘风中游能入否?”老者轻飘飘问道。凤泰缓缓起身,一手按在剑上,“乘风中游,近在咫尺。”谁料,老者却摇头,长吁一口,“听闻昨日青木宗中又多了一位乘风中游的小辈。”
凤泰大惊,上前一步,“何人?”
“还能是何人?”
凤泰竖眉,“公羊穿水。”
凤泰二话不说,拜别了师傅,“终有一日,凤泰会是三宗之中最厉害的那一位,举剑亦轻重。”
“出门唤来十怜云,为师忽有一事要告知她。另外,明日你先行一步,为师在后,听闻昨夜灵璧镇闹出了不少的趣事,前去瞧上一瞧。”
十怜云入门,轻闭门。
一夜阁阁主,独眼老者,骨瘦如柴,须发皆白,唯独就是身子矮了些,否则当算是一位仙风道的仙人,腰间不知为何要别一根芦苇,他缓步下了三阶,“十怜云,瞧你打青水宗回来之后,郁郁寡欢,可是遇见了什么事又或是被什么人给欺负了?”
十怜云纵使性子冷淡,也要回师傅的话, 她浅浅道:“无事。”老者好似知晓十怜云会是这么两字恢复,于是他续道:“徐秋?”十怜云冷清的眸子陡然现出一丝波动,好似往一潭秋水里丢了一粒石子,“有意思的少年。”
“有意思的少年,确实是一位有意思的少年,据说他还败了公羊穿水,当真?”
十怜云:“当真。”
“十怜云,三宗有信,你要读么?”
十怜云陡然轻笑一声,当即就要出门去,“不读。”
就当十怜云一手轻触门闩的时候,身后老者叹息三字,“何必呢?”何必呢三字委实幽怨,不过幽怨之人并不是老者,而是十怜云,她止步,足足有十息,其间纹丝不动,之后听她一字一句念叨:“十怜云,天生是个无情寡义的剑客,闲暇也只会读书,至于庸俗错落的关系,皆与我无关。”
老者见她意已决,不再多问,碎碎念了一句:“此番前去青水宗,瞧见了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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