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样子吗?追了我一路要打我,现在又不敢承认了,典型的敢做不敢当。
于哲人!怎么说你都是个男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道理不懂?我不管,在钢圈厂我跟谁都没矛盾,就跟你有,我要出啥事,你就是罪魁祸首。”
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于哲人气得脑瓜子“嗡嗡嗡”的。拨开人群,奔着江靖远的面门就是一拳干过去。
江靖远偏头躲开,拔腿就跑,依然边跑边喊:“于哲人!你怎么又要打我?你是不是疯了?你冷静点不行吗?我也没说什么,你怎么逮着我不放?”
这回,他跑的是厂区办公楼,边跑边喊,办公室的科长,副科长,科员,理事啥的全都瞧见了,时运平当然也看见了。
他拉开门冲出来,将于哲人拦住,眼底怒气翻涌,恨不得甩他几个大嘴巴子。
这个外甥实在愚蠢,关键时候闹什么事,不等于将进修名额拱手让人?江靖远太自负,以为激怒他外甥,进修名额就能落到他头上了,做梦。
钢圈厂的问题已经得到了很好的解决,要不要他无所谓。原本外甥会出国,进修名额给谁都可以,他无所谓,反正他是厂长,用不着进修。
外甥如今出不了国,那名额必须是他的。
江靖远再闹腾都没用,今年给钢圈厂的名额就一个,肥水不流外人田,他外甥再不争气,该照顾还是得照顾。
“干什么?”
时运平一声怒吼,将于哲人镇住,眼底爆红退去,露出一丝清明。
知道自己被江靖远算计了,眼珠一转,捂住脸蹲在地上“呜呜呜”地哭,显得特别无助又可怜。
“江靖远不讲道理,别人说的话,他非得算在我头上。我心里憋屈,又说不过他,我气得失去了理智。”
于哲人不是个傻子,说话掐头去尾,挑中间对自己有利的部分说,听得所有看热闹的干部,脸上都露出对江靖远的鄙视。
有爱巴结时运平的,义愤填膺地开口:“江靖远!你是不是也太欺负人了?居然激怒小于打你?”
“心机实在深沉,这个时候出手打人,那不是让小于自毁前程吗?”
“没关系,江靖远是外聘人员,咱们厂里的福利待遇,给不给他都无所谓。一个外来的居然欺负咱厂里的正式员工,实在可恶。”
“厂长!小于被人冤枉,这事不能善罢甘休,姑息养奸,得好好做出处理。”
时运平虽然没有及时吭声,脸上的表情却是阴沉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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