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知人伦的畜生还不知会做下多大的孽!”
“皇上不怪臣弟多事便好。”
“怎会?说来前阵子也是朕亏欠了苏小姐,朕一心惦记着太后的凤体,也是关心则乱。方才皇后才让人送来消息,经查实是太医不知苏小姐送来过补药,为太后换了方子,这才险些酿成大祸,委屈苏小姐了。”
苏云若施施然的行了个礼,眉眼弯弯的笑道:“查清楚了就好,想来太子……哦不,煊儿也是为了太后着想,所以才纡尊降贵的亲自到天牢里要毒死我给太后报仇吧。”
“苏小姐玩笑了,是朕疏于管教,这才纵的煊儿不知天高地厚。咱们是自己人,日后还要仰仗飞卿为我大齐开疆拓土,从前的事你们切莫放在心上。”
谢飞卿眉眼含笑的朗声说道:“皇上言重了,牙齿和舌头也有打架的时候,臣弟怎会那么小气?时辰不早了,若是皇上没有别的吩咐臣弟便先行告退了。”
“你且去吧,朕让人备下了上好的燕窝和东阿阿胶,你一并带回去给苏小姐补补身子。”
坐在马车上,苏云若低着头半晌不说一句话,过了许久才幽幽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闵阁老现在该有多心寒,谢煊那狗东西逼死了初雪,还凭着一张指鹿为马的嘴玷污她的清名,到最后皇上不过是废了太子之位便作罢了。姓谢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谢飞卿哭笑不得的扶额:“那我呢?”
“你是个例外,勉强算个好东西。”
他翻了个白眼,微扬着下颌问道:“既然你如此瞧不上谢长庚,那就把他赏下来的燕窝和东阿阿胶一起扔了吧,免得脏了你的眼睛。”
“那可不行!”苏云若理直气壮的说道,“那是他欠我的,应该值不少银子呢!我是厌恶他,可我又不讨厌银子!”
谢飞卿无语的摇头:“你且靠着我歇一歇吧,今晚还有的闹呢。”
她一怔,随即了然的点头:“是啊,也不知顾国公能不能劝得住萧大哥。”
车辕压过青石板路,说话间便在王府外停了下来,他们才一同进了书房便忍不住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萧白被牢牢的捆在了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块抹布,眼睛都要瞪出血来了。顾鹤还一改平日风度翩翩的模样,头发凌乱的闷坐在一旁,衣裳也被撕开了几道口子,看起来狼狈不堪。
一见他们,顾鹤还便像碰见了救命稻草似的,赶紧迎了上来:“你们可算是回来了!瞧瞧我这衣裳,这可是上好的云锦缎子做的,让这畜生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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