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己之私,诬陷有功之臣,又是谁在大婚之日屠戮人家全家,血染喜堂,赵王殿下可都还记得?”
她永远都记得那一日,所以她恨透了赵天麟。
赵天麟脸色一白,眼里闪过一丝慌忙,疾声说道:“你胡说,你胡说八道!”
又匆忙朝周遭的人辩解:“她胡说的,你们不要信她的!”
谢卿将肩头被风吹乱的发丝拂开,扬唇说道:“赵王殿下,这是明摆着的事实,简大人在靖州劳心劳力,却从不贪图功劳,可是你呢?你又是怎么做的,你为了将自己洗干净,朝简大人身上泼脏水,如今事情败落,你心头有火,居然对简大人的儿子发火,赵王殿下,恕我直言,别的不说,就说你这心胸就够狭窄的。”
赵天麟脸色一变,目光落在简宁小包子身上,这个小孩子是简大人的儿子?
天知道,他哪里知道这个小屁孩儿是简大人的儿子,虽然他见过,但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他可没下意识地去记。
简宁小包子抬起头来,撅着嘴瞪着赵天麟:“大坏蛋,就是你害我父亲的!”
一时间,好事者纷纷又朝赵天麟投去鄙夷的目光,这都什么人啊,诬陷大人,如今连小孩子都放过。
“至于那血染的喜堂……”谢卿的语气冰冷,“午夜梦回,你可遇到冤魂回来索命……”
赵天麟脸色白如纸,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你胡说,李穆通敌叛国,本王没有污蔑他。”
谢卿冷冷地说道:“那些罪证疑点重重,陛下都下旨重查李家的案子了,而且本世子妃记得当时赵王殿下也在场吧。”
语气里满满都是讽刺,“赵王殿下,自欺欺人可并不好玩。”
一年前丞相府满门被抄,李家小姐出嫁当日,新郎官连喜服都没来得及脱下,就直接持剑拿下了李家满门,血染喜堂,这事儿京城里几乎是家喻户晓。
永庆帝虽然颁布了圣旨,令大理寺卿重新审查此案,但是大理寺卿是个圆滑之人,圣旨并非是皇榜昭告,不过就是下旨给大理寺,大理寺卿明了陛下并非是真心实意要为李穆翻案,因而不过就是做做样子,因而李穆案子正在重审一事并未在宣扬出来,很多人都不知道。
今日,赵天麟正好撞上来,谢卿就趁机宣扬出来,这里是闹市,好事者众多,过不了多久,这件事情就会传开了。
“谢卿……”赵天麟气的咬牙切齿。
他的无力反驳落在众人眼中,那就是默认了,这么说来,李穆的案子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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