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牛眼一睁就是.“嘎哈玩意.装啥犊子你不喝.整你滴.醉不了.”
一口标准的东北话呛的张宽不行不行.而且一喝就高.徐迎春看不过眼.心说这人好沒趣.不知道这是两人的亲密私会吗.一冲动.业务经理亲自端着白酒上了.心说你不是能喝吗.今儿就让你一次喝个够.
东北哥们金道文就蒙了.“等着.我再去买两瓶.”
这里前脚出门.后面徐迎春就把张宽给扑倒了.张宽吓的乱叫.“姐.千万别干傻事啊.我给不了你幸福.”
“滚犊子.谁要你的幸福.”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天晚上你偷偷摸摸进我房里又是什么意思.”
“我就给你点了盘蚊香.啥也沒干啊.”
“放屁.老娘的胸罩扣子平时都是系第二排扣.结果早上起來是扣在第三排.你还敢说什么都沒干.”
土鳖就不敢再说.祈求道:“姐.我发过誓了.不敢再欺负女人.不然不得好死.”
“哟呵.还能了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女人在欺负你.”
土鳖闻言要挣扎起來.门外金道文敲门.“我回來啦.”
两人慌忙起來.各自面红耳赤.重新入座.
金道文又买了两瓶高大仓.继续干.
张宽和徐迎春各自怀着不同心思.张宽想的是千万不能再惹徐迎春.又不能伤她的心.就干脆把她灌醉.自己也好脱身.
徐迎春想的是今天反正捅破窗户纸.豁出去了.必须把这小子拿下.奶奶的.老娘纵横江湖多年.何曾吃过哑巴亏.
一來二去.两人就杠上了.
偏偏金道文不知趣.嚷嚷着不醉不归.结果遭到两人的联合围攻.很快.金道文两斤下肚.神志不清.说完最后一句干杯.就倒地不起.
徐迎春见状大喜.呵呵笑着过來.拉着张宽就往卧室去.
张宽也是醉了.内心早就饥渴难耐.只是害怕头顶那个誓言.常言道.拜神拜神.好的不灵坏的灵.万一真被说中.可就万劫不复.
徐迎春媚眼如丝.关了卧室门.又关了卧室大灯.只留一盏雾蒙蒙的红色壁灯.给房间增添无数暧昧色彩.
张宽坐在床上.咽口唾沫道:“徐姐.今天就我把实话招了.那天晚上我进你房.除了最后一道防线.其他该摸的该看的都做了.算起來你还不是我的女人.你可要想好.一旦跟我好过.你就再也看不上其他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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