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姬悄然离去,崇文惘然若失。两个侍姬轻笑着把崇文拉进浴室,除了衣服,解散发髻,**裸送进一个盛满热水的大木桶。这不是普通浴桶,这是一个坐进三个人都绰绰有余的豪华巨桶。
两个女侍也去了衣物跳进到热水中,一个用皂角在崇文身上清擦,另一个用小手麻利的揉捏肌肉。两个女侍实在是娇小,在崇文身上爬来爬去,几只***不时擦着崇文的躯干,一低头就能碰到一团雪白,不由得崇文不心猿意马。
两个侍女抚摸着崇文身上一道道伤疤,不时发出轻声惊叹。崇文的肩伤还没有好利索,一个女侍拆下裹伤的白布,用清水清洗了伤口,涂抹上不知名的仴药,又用干爽的纻麻布重新包好,擦洗也小心的避开伤口。
自从离开南京,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享受,坊津城的木桶浴比这个可差的太远。入娘的,要说寻欢作乐,这些矮小仴人一点不比中华上国差,一定要在龙王岛温泉弄这么浴房,只是拐走一些仴女伺候不太容易。
崇文脑子胡思乱想,全身放松,任由两个女侍在她身上折腾。舒适的热水,有魔力的手指,雪白的肉体,诱人的体香,崇文沉浸其中,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之间,女侍提着木桶连换了几次水,足足泡了一个时辰,才把崇文身上的硬皴壳泡软,泥垢彻底清洗干净。出了浴桶,用干布擦净身体,披上白色棉布浴袍,系上腰间帛带,顿时神清气爽,浑身都轻了几斤,走路也轻快了些。
还没有完,两个女侍把崇文的长发梳理清爽,用发簪别好,又修了面,用剃刀把脸上乱七八糟的须发清理干净。两个女侍毫无羞涩,拍着小手,一脸惊喜的说着什么。按崇文的理解,意思是哪里还是那个满面凶悍的大海贼,明明是清秀威武的海武士。
两个女侍也披上白色浴袍,一人拉着崇文一只手,把他领到一间寝室。
一灯如豆,榻榻米上是平整柔软的锦被。二人伺候崇文进了被窝,除了浴袍,一左一右钻进来,搂住崇文肩背脖颈,七手八脚的解开了浴袍腰带,轻声说笑着什么,不知道哪只小手握住了一条火热铁棒。
崇文坐起身,说道:“我累了,不需要侍寝,出去吧。”
他拍了拍二人光溜溜的脊背,指着木门,重复了一遍。两个侍姬一脸诧异,其中一个急促的说着什么,崇文头摇的像拨浪鼓,坚决的指着门外。
两个女侍泪光盈盈,只得披上浴袍,一齐躬身施礼,万分不舍的退了出去,把寝室木门轻轻拉上。
打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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