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侍,吹熄了油灯,寝室一片黑暗寂静。仴人的寝室干净狭小,和南京寝宫宽床大被不同,却别有一番小巧舒适。全身干爽的崇文舒服的叹息一声,轰然躺下,决心睡一个奢侈的踏实觉。
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并非哪里异样,只是没有海涛声,没有前后左右颠簸起伏,没有腌肉和海腥交织的腐败气味,没有值宿上斗的吆喝,没有船板扭动发出的咯吱吱声音,让他觉得不真实。入娘的,什么时候成了贱命,太舒服反倒享受不了。
折腾了不知道多久,迷迷糊糊之中觉得有人拉门进来了,他一座而起,低声喝问:“谁!”
伸手向外摸,没有兵刃,不过窸窸窣窣中那股气味儿再熟悉不过。睡袍无声落地,一具身体钻进被窝,一只手轻轻按住他的嘴唇,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别说话。”
崇文自然的搂住浓姬,没有灯光,没有窗棂,没有月光,寝室中漆黑一片,只有浓姬充满浓浓爱意的眼睛闪着火热的光芒。。。
云收雨散,翻身下马,崇文双手枕在脑后,目光炯炯,似乎看得见黑暗中的天棚:“我们也真是的,总是在神佛面前干这种事,在大康会遭人咒骂,不过我从来没感觉这么痛快。”
浓姬轻声说道:“神佛是见证,不是判官。”
崇文忽然说道:“你丈夫就在这里吧。”
浓姬轻叹一声,良久才说道:“他叫松浦义信,是松浦家督松浦信韦之子,继承了下松浦两个地头。他娶了我,就要成为父亲大人的家臣,如今他是大内家的马回众。不过我和他的婚姻是政治,你明白么?哪怕都在这座竹林苑中,我们也见不到几面。”
崇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明白了,不过我还是要把你从他身边抢走。”
浓姬笑道:“那可能就是大内家和松浦氏联盟的完结。”
崇文认真的说道:“也许有一天,你父亲真要在我和松浦氏之间做出选择。你们仴国都是急性子,一天之内发生的背叛,可能比大康10年发生的还要多。”
浓姬侧身看着崇文,同样认真的说道:“我们仴国也是忠义之国,我们一天产生的忠臣义士,也许超过大康10年。我们是菊与刀的国度,生命短暂,祸福无常,所以各种极端的人和事都会出现。”
崇文若有所思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也许你父亲大内义弘有一天会出卖我。”
浓姬轻声说道:“是的。”她抓住崇文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轻声说道:“这里是仴国,我唯一能够保证的,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